她刚伸出手,就被林丽珍一把抓住了。
林丽珍没看她,只是冷冷的对陈医生说:“陈医生,孩子刚脱离危险,身子弱,屋里人太多,空气不好,容易感染。是不是让不相关的人先出去比较好?”
陈医生立刻点头:“对,病人需要安静!家属留下就行了,无关人士先出去吧!”
江灿梦当着顾沉渊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尴尬地把手抽回来。
她本想再演一会,但林丽珍这番话,已经下了逐客令。
她再待下去,就成了不懂事,不顾病人死活的人了。
她咬了咬牙,装作万分不舍的样子,“顾同志,那……那我先回去,有事一定要叫我。”
说完,她才一步三回头,不甘心地走出了治疗室。
看到顾沉溪脱险,小脸逐渐恢复血色,
林丽珍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里石头落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幸好被顾沉渊一把扶住。
缓了一会,她又打来温水,用干净的布巾,一点一点地为弟弟擦脸,擦手。
眼神里全是后怕和化不开的心疼。
顾沉渊看着她为弟弟忙前忙后,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疼爱。
他心中因江灿梦的话而掀起的波澜,彻底平息了。
真正想害人的人,不在乎弟弟死活的人,绝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真情。
等一切安顿下来,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林丽珍走到顾沉渊面前,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应该早点把那包东西还回去……”
“还好他没事,吓死我了,如果他有事,我没脸见你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地地揽进了怀里。
顾沉渊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充满愧疚。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是我……刚回家的时候,还……怀疑了你。”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选择了坦诚。
林丽珍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闷声说:“都过去了。”
只要他还信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