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青山的口技响起没有多久,一只毛色绚烂,个头不小的母野鸡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
可是它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巢穴的情况,脚下就突然触动了陷阱。
噌……
突然,被压倒的小树迅速回弹。
不但让鞋带所制成的野鸡套子瞬间收紧,将野鸡的左脚死死地套住,还将野鸡直接掉在了半空之中。
无论它怎么拼命地折腾,那在双腿腾空、无处借力的情况下,它都没有可能挣脱。
完美!
陈青山打了一个响指,笑盈盈地走了过去。
这只野鸡的个头不小,粗略地估算一下,大概有两斤多。
回去收拾一下,足够让母亲和妹妹饱饱地吃上一顿了。
“回家!”
陈青山揉了揉鼻子,非常熟练地把他重生之后的第一只猎物给摘了下来。
然后又重新穿好了鞋带,就迈着胜利者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自始至终,陈青山一共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捉到了一只这么肥硕的大野鸡。
这种效率,在当地的猎人圈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
如果不是陈青山知道母亲和妹妹目前正在挨饿,他绝对会在这边蹲上一下午。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陈青山都容易把附近的野鸡给抓绝了。
“或许,打猎是现在唯一的出路了。”
陈青山拎着野鸡,一边走着,一边分析了起来。
毕竟他对此实在是太擅长了,完全就是轻车熟路。
而且打猎来钱还特别快,能够尽快的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还可以让她们顿顿吃肉,尽可能地把孱弱的身子给补回来。
而就在陈青山即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边居然站着一个佝偻的老人,正是一直看他家不顺眼的奶奶。
嗡……
看到这个令他憎恨了一辈子的身影,陈青山的怒火瞬间就窜了起来。
陈建国吃喝嫖赌,这确实特别可恨。
但是与奶奶这个恶毒的老太太相比,那还是小巫见大巫。
二婶怀孕,奶奶非让气血双虚的母亲过去伺候。
母亲如实相告,奶奶却不依不饶,不但骂母亲是废物、该死的病秧子,还怂恿陈建国去殴打母亲。
那一晚,母亲的肩膀被打脱臼了,这些天一直都耷拉着一只胳膊,时常疼得直冒冷汗。
不但如此,陈建国欠下了赌债,被债主堵在了狗窝里不敢出来。
奶奶却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拉着已经重度贫血的母亲去卖血卖身。
母亲不堪其辱,用剪刀划破了自己的颈部动脉,就那么倒在了血泊之中。
虽然时隔几十年,陈青山也是两世为人,可他依然都无法忘记母亲那一双不肯闭上的眼睛,还有流露出的绝望与悔恨。
“陈青山,你这个不孝子。”
“居然连你亲爹都举报,你简直不是个人,老陈家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孽?”
“居然抓到了野鸡,快给我拿回去给你二婶煲汤!你二婶可给我怀着大孙子呢!”
陈青山看见这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只觉得搞笑。
“我不是你孙子?”
听见陈青山这么一说,老太太撇嘴:“你家也配和你二叔比?”
这老太太已经是偏心到了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