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这一株十分珍贵的佛手草给摘了下来。
无论从大小还是成色上来看,这一株佛手草都算是妥妥的上品。
如果拿到黑市上去卖,最少能弄个一百多块。
但为了母亲的病,陈青山也只能把它贱卖给杨大爷,把下一个星期的药给换出来。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陈青山这一次并没有顺着绳子爬回山崖之上,而是直接顺到了山崖底部。
毕竟这么干的话,能省去不少力气。
而且山崖底部距离一个护林岗哨还非常近,大约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陈青山准备去护林岗哨休息一下,等到了下午,天气凉快下来之后再接着赶路。
然而他并没有走多久,就突然看到老孟正拖着沉重的步伐,呼哧带喘地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老孟,这真是太巧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陈青山摘下了藏蓝色的帽子,对着不远处的老孟招了招手。
“青山同志,好久不见了,对了,你身上有水吗,给我来上一口。”
老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还剩下半壶,都给你吧。”
陈青山摘下了斜挎在肩膀上的绿色行军水壶,十分爽快地递了过去。
“咕咚咕咚咕咚。”
老孟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狼狈的难民一样。
在这些天以来,老孟一直都在恪尽职守,每天最少跑五个护林岗哨,整个人都快要累毁了。
没办法,安主任抓得实在是太紧了,而老孟也是一个特别守规矩的人。
没有陈青山带着他旷工,他是肯定不会偷奸耍滑的。
“青山同志,偷偷告诉你的秘密。”
“你二叔二婶,联合安主任,最近要对你下手呢,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老孟把行军水壶还给了陈青山,然后就拉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
很明显,老孟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就凭他们那几瓣烂蒜?”
“他们真要是敢把手向我伸过来,我绝对敢第一时间把他们都剁下来。”
陈青山轻蔑的笑了笑,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十分锐利又冷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