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像鹌鹑。
“呜呜——”
狂风在郑家华耳边呜咽着,他猛地松开力道,抓着孙石的头发往上抬。
刚才那片雪地颜色更暗了,郑家华再清楚不过,那是黑夜之中的血色。
“我告诉你,你他妈当条子的,顶上那个估摸着是你战友吧,她一个女的,哥几个今儿个不整死她,就算我们是废物!”
嘴角的血气陡然加重,郑家华眼神暗下来。
在他们两个的推算里,距离他们近一点的车厢同伙可能会多,但是如果真照着孙石这么说,估摸着白薇这会儿已经遇到危险了!
郑家华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浓,冷风没有吹散他的一腔热血,反倒疲倦地朝男人挥着拳头!
“有种你就打死老子,老子让你这辈子做不成条子!”
“那几个吱哇乱叫的孩子早就死了,你现在来劲儿了有什么用!”
郑家华听到这话,反而冷静下来,上头的血气在这一瞬间冷却。
当务之急是找到白薇,恐怕像孙石说的,她真有可能有危险。
忽然,远处传来探照灯的灯光。
是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打着的手电。
“人贩子搁哪儿呢,你们现在已经被控制了!”
郑家华猛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除了火车长以外,没有工作人员有单独下火车的权利。
如果真的像孙石说的,车上还有很多他的同伙,但那个女同志依旧做到了。
不管是从外形还是从言语来看,郑家华都能判断出来,其实她不是军警一种身份。
顶着这股聪明劲儿,不当警察真是屈才了。
郑家华猛地松了手中的力道,放大声音挥手。
“人贩子在这儿,车上还有他们的同伙!”
直到热胀的手指接触到冷空气,浑身的血液重新冷凝下来,郑家华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痛。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重新靠近车厢。
这伙人无路可逃了。
忽然,不远处的车厢窗户处一阵骚乱。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猛然响起,空气当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郑家华猛地抬头看去,心事重重一沉,不好的预感升腾在心里。
这时候火车站已经钳制住地上已无还手之力的人,听见车上的动静皱眉啐了一声。
“我呸,车上怎么还有,刚才那女同志跟我说完就好像被扯走了,我刚才咋就没注意呢!”
郑家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陡然加重!
大脑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一节车厢的开口离他还远,但是按照窗户的距离,他有能力翻上去!
身后是几人急切的声音。
“同志,前面碎玻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