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说出来这样冷漠的话,从来都被捧在手心里的姜莲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孕吐反胃的感觉也重新涌了上来,姜莲脑中一片空白,只想逃离这里。
身边人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这么难听过,像是利剑似的往人心上扎,她脸色煞白,仓皇离开的脚步也格外踉跄。
但是身边的人义愤填膺,在这样绝对的是非面前,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
身边的一个婶子表情凶狠地拦住姜莲,嘴上还唾骂着。
“你个小蹄子,这时候了还想跑,人家真的郑家华都站在你面前了,还在那立贞节牌坊呢!”
“你真当我们都是吃素的,家属院里能出这样的事儿,这不给军队丢脸吗!”
姜莲胃里翻江倒海,看着众人眼前发晕,空白的大脑中尽数回**着众人的苛责。
“像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抓起来,当时她不就已经抓起来了吗,谁知道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跑出来了!”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呢,这种人不光不配待在我们军区,就应该在监狱里头改造,可别出来祸害人了!”
“赶紧跟郑家成关在一个地方得了,”
“就是啊,眼瞅着违法犯罪了,为什么没人把她抓起来,这两口子背后不会都有人吧!”
“……”
郑家成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敏锐地发现姜莲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走吧,该说的都说完了。”
郑家华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姜莲一眼,绷直的嘴角比周边的雪意还要冷。
众人听到这话,倒也没再阻拦。
毕竟人家才是出了事的人,她们也不好从中插手。
姜莲踉踉跄跄地离开之后,人群又重新围上郑家华。
“出了这事儿,我还寻思真的郑家华已经在外头没命了呢,谁知道这好好的人在这儿,这两人实在是胆子太大了!”
“藏的真够深,一年了才发现,这样的害虫可千万得受到惩罚!”
“咋就不抓起来姜莲呢,该不会还是心疼那女人吧,婶子可得劝劝你,这好女人多的是……”
“……”
郑家华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仔细听几人在说什么。
最后一句话他听了个大概,神情不变,眼神聚焦在虚空处。
从前就没有感情,哪里来得心疼。
只是现在是口头证据,如果姜莲死不承认,那就算抓起来了,也迟早还能放出去。
这种磨豆腐似的工程他不屑做。
等到他真抓住了其中的证据,到时候两个人都跑不了。
众人见郑家华没什么反应,自认为劝不动,三三两两离开,最后尽数散去,只留下郑家华还站在原地。
现在该去见见他的好弟弟了。
郑家成眉眼间染上淡淡的狠戾。
他们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郑家华骨子里就不接受郑家成做出这样的行为,他当哥哥的理应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