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全家的小心肝儿
苏南曜酒都醒了大半,将那小丫头拎到眼前仔细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这崽子看上去就三岁?长得都没跟着他打猎那条狗个头大!
“丫头,你是哪家的小娃娃?我一无妻,二无妾,洒洒脱脱一光门汉,哪里来的女儿?”
他将饱饱放下,随手从怀中掏出块银子丢过去:“喏,拿去买糕饼吃,别在外头乱认爹,当心被拐子给拐走了。”
饱饱看一眼那银锭子,又看一眼转身要走的大只老爹,嘴一扁,抱着苏南曜大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你就是我爹,哇!饱饱走了好久好久才来京城找到你的!”
她心里委屈巴巴,哭得小身板一颤一颤:“饱饱没有乱认爹,爹要是不要饱饱,饱饱就只能饿死在外面啦!”
苏南曜眉心一阵跳,看着那脏兮兮的小奶娃哭得满脸眼泪鼻涕,黑黢黢的脸多出几条印子,又想笑又糟心。
这是多管闲事给自己管出来个崽子?
这边的动静把花楼里的客人也引了出来,这会子天黑,也没人认出苏南曜,见状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这汉子怎么这么混账?娃娃那样可怜都不管,只顾着自己花天酒地!”
“就是啊,亲生骨肉也舍得不认,真是畜生!”
苏南曜额前青筋暴跳,转身朝他们怒喝一句:“闭嘴!老子绝嗣!有个屁的亲骨肉!”
一群人看见苏南曜那阴沉得能拧出水的脸,沉默了。
别人可能是赖账不愿意认孩子,但苏南曜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生育这事,京城无人不知,还真碰不了瓷。
饱饱被他一吼,哭得更大声了。
苏南曜被她哭得脑仁疼,眼看那些人眼神古怪盯着自己,只能捞起小崽子转身就走。
到了无人处,他才放下饱饱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那你娘呢?”
饱饱的哭声戛然而止。
对哦,她娘呢?
鼠鼠他们也妹有说啊!
她跟苏南曜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话。
龟龟从她兜兜里的破洞钻出个脑袋,小声提醒:“你不应该问他你娘是谁吗?”
饱饱眼前一亮,理直气壮:“窝不知道!里是我爹,这事应该问里!”
苏南曜拳头硬了。
“小丫头,我看你是欠揍!”
他一时没了耐心,作势挥起蒲扇大的巴掌要朝饱饱屁股上扇:“赶紧走!要是再毁本将军清白,我给你屁股大开花!”
刚刚还装得气势汹汹的饱饱看苏南曜要打她,吓得往地上一蹲,飞快捂住了小脑袋。
大将军打人肯定好痛的吧?比她在乡下的爹娘打得还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