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眼看着二夫人气的不轻,赶忙扶着二夫人坐下:“夫人,您先别气,这学究读书读糊涂了,咱们小姐怎么办呢。”
二夫人一摆手:“能怎么办,凉拌!”
晚上,苏府一整个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饭,三夫人跟饱饱相谈甚欢,俩人蛐蛐咕咕的笑个不停,那笑容,看的二夫人直刺眼。
待大家都聚集齐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着话。
二夫人一脸忧心忡忡,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母亲,您可不能不管七月啊。”
听了这话,苏夫人先是一愣,随即恢复了方才的笑容,拿起苏三夫人面前的汤碗站起来给苏三夫人盛汤:“来来来,老三媳妇儿,这汤里啊,加了冬虫夏草,听说对孕妇最好了,味道还好,你赶紧尝尝。”
苏三夫人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
苏夫人这是故意找了句话搪塞苏二夫人,意思就是不想帮这个忙。
这是达官贵人宴会上惯用的一种拒绝方式。
看起来像没听见,其实则是**裸的拒绝。
苏三夫人双手接过汤碗,笑着道:“谢谢母亲。”
苏夫人看着苏三夫人的肚子,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苏二夫人此时却黑了脸。
她不是不懂方才苏夫人的拒绝,可事到如今,七月可是万万不能从私塾里出来。
那私塾里全是达官贵人,甚至连太后教养的淮阳都在里面,几乎囊括了京城一大半的高门大户。
若是七月继续去上私塾,她还能保住颜面,不至于在那京城高门大户里将脸丢干净,日后偷偷打着苏家的名义做起事来也容易。
可若是苏七月就这么明晃晃的离开,第二日,全京城都得传开了。
那全京城的高门大户都得知道苏二夫人在将军府中是何地位了。
这以后,丢脸还是小事,她还怎么打着苏家的旗号在外面办事啊。
何况,这苏七月得多伤自尊啊,必定得让苏七月回去,才能挽救。
于是苏二夫人硬着头皮继续道:“母亲,你别只想着老大和老三的孩子,咱们还有老二的孩子呢!你不能不管七月呐。”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位纷纷唏嘘了一下。
先不说是苏七月做错在前,就苏夫人都如此明晃晃的拒绝了,这二夫人怎么还往上撞呢。
苏夫人自然也发现了苏二夫人的过分,索性也不委婉了,直接放下筷子问道:“哦,那你说,我怎么管七月?”
苏二夫人一听,立即来了精神:“这七月固然有错,可小孩子么,不过就是作弊了一下,不算什么大事,谁家念书的时候没有过啊,这学究给的惩罚也太重了。”
“况且,这七月若不去私塾,在家教养,那传出去也不好听呐。”
苏夫人冷哼一声:“苏七月是被学究亲自劝退的,我就算想管,你告诉告诉我,怎么管?”
本来是一句反话,苏二夫人却是来了精神:“这简单呀,母亲,你以苏家的名义去找学究道歉,他向来不会不给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