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
梦醒的夜晚格外冷,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只有卷宗在手,他才慢慢地冷静下来。
他眼里竟是红血丝,但还是不愿入睡,在他看来,梦中的世界远比现实更恐怖。
秦拾最近看着李长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忍不住暗暗皱眉。
但是李长佑以拒绝一切的态度让他无可奈何,只能和他一起投入工作,将这些搞定之后,他大概就能安心休息一阵。
月季离开的第五天,有两件事发生了。
第一件事,李长佑和秦拾夜以继日,终于将赵誉的大部分的势力都整理出来。
联合这一本朝廷中的势力图,这些年发生的某些事情,终于能够想明白了。
李长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将这一份资料呈给皇上的。
但是皇上显然很紧张,因为那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皇叔,但是现在,他知道他的皇叔不仅心怀异心,甚至也许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亲人看待过。
皇帝看似冷漠地接过这一叠资料,但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定了定心神,接着挥了挥手,让李长佑和秦拾下去,独留自己一人,在寝宫中凝视了这一叠资料好久,才慢慢鼓起勇气,将它翻开。
李长佑从皇帝的寝宫退出来,才知道自己心头的情绪是什么。
是害怕。
忙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将赵誉扳倒,将月季留在自己身边。
为了这个信念,他每天都在算计赵誉的势力,为了这个信念,他甚至不惜伤害月季。
但是现在,赵誉即将被拉下马,他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开心。
月季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他害怕就算这样他还是留不住月季,他怕他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甚至反而让月季离自己越来越远。
李长佑谢绝了秦拾的邀请,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但是家里似乎有一些不一样,茶杯的位置与他走时不一样,桌上出现了陌生的手帕。
但是家里出现一股熟悉的花香。
李长佑呼吸一滞,转头,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周琪琪将眼睛都笑成月牙。
“哥哥!我回来了。”
这是第二件事。
李长佑从**醒来,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中月季回来了,还对着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