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果然是脱胎换骨了!
这手段,堪比苏云柔啊,不过这样也好,比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夫人好多了!
“是,奴婢明白了!”墨玉沉声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
姜如意重新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片多余的叶子。
苏云柔,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身败名裂!
今日沈逸休沐,沈老夫人很喜欢苏云柔,一早便派人去甜水巷把苏云柔接来了侯府。
饭桌上,沈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柔儿,搬进侯府吧。早晚是自家人,何必让自己在外头受苦?”
苏云柔低眉顺目地应着,声音柔得像滴了蜜:“柔儿不敢逾矩,怕坏了规矩,让人笑话了去。”
话虽谦卑,眉眼间却压不住一丝光彩。
姜如意夹了口菜,动作不紧不慢,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的冷意。
桌上气氛热络极了,却像是故意绕开她。
沈逸顺着老太太的话,笑着劝:“母亲说得对,家里冷清,正缺个懂事的。”
姜如意舀了一勺汤,神色淡淡,好似听不见。
苏云柔垂着眼,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浅极快的弧度。
不是苏云柔不想进来。
谁不想?
谁不想被冠以沈家人的名义,端坐高堂?
但苏云柔也明白,以妾室的身份进了侯府,不过是条金链拴着的狗。低贱、受制、永远仰人鼻息。
姜如意端着茶碗看着这其乐融融。
一出戏,两位主演,一位捧,一位贬。
她就看看,这对狗男女,还能唱到几时。
家宴过后,沈逸多喝了几杯酒,被下人扶着进了房间。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正准备唤人倒杯醒酒茶,却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这香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异样。
他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门被轻轻推开。
“侯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沈逸抬眼望去,是苏云柔的贴身婢女碧文。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脚步也有些虚浮,端着茶盘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怎么来了?”沈逸不悦地皱眉。
“柔儿那边不需要人伺候吗?”
“小,小姐,让奴婢来给侯爷送醒酒汤。”碧文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