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在屏风后看得心惊肉跳。
她已经认出来了!
那少年是陆柏年。
他手里的匕首是她看他总用劈柴刀练功,她偷偷让墨玉送给他的。
看他这副模样,分明是误会了什么!
姜如意刚想开口阻止,却见沈诏安猛地一个后撤,与蒙面男拉开了一段距离。
紧接着,他一只手伸入怀中,似乎在掏什么东西。
男人眼神一凝,以为他要掏出什么暗器。
就在这时,陆柏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采花贼,去死吧!”
姜如意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了!
“小心!”
她跑出来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却被男人反手一带,再次揽入怀中,同时一个旋身,将后背留给了那漫天飞扬的红色粉末。
“阿嚏!阿嚏!咳咳咳……”
刺鼻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霍无伤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后颈和头发上,还是沾染了不少。
饶是他定力过人,也不禁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首当其冲就是陆柏年。
“啊!我的眼睛!好辣!好辣啊!”
姜如意也被那辛辣的气味呛得一阵咳嗽,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陆柏年,又看了看身旁虽然狼狈却依旧将她护在身后的蒙面男子,一时之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陆柏年虽然自己也被呛得涕泪横流,狼狈不堪,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但他此刻却强忍着不适,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她。
他伸手把干净的帕子递给了姜如意。
“夫人,您没事吧?”他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瓮声瓮气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稚嫩和浓浓的担忧。
姜如意接过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心中一暖。
这孩子,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我没事。”她柔声道。
“倒是你,怎么样?”
“没事,奴才皮糙肉厚,这点小伎俩……咳咳……不算什么!”陆柏年梗着脖子,试图表现出自己的强悍,却又被呛得一阵猛咳,小脸憋得通红。
蒙面男人,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一二岁少年,眉头微微蹙起。
这孩子,瞧着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