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是真敢砍人啊!
人群更是鸦雀无声,连议论都不敢了。
所有人都觉得沈知禾疯中带理!理中带狠!
气愤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沈知禾不再看任何人,迅速回身抱起地上的大豆儿,火速朝卫生院跑去。
当然,没人敢阻拦她。
卫生院不近,一路上,沈知禾心急如焚,身无分文,到了卫生院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小巷子里钻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知禾妹子!这,这是咋了?大豆儿咋了?呦!你手里咋还拿着刀?”
来人是王友全!
一个在附近打零工的光棍儿,四十来岁,长得黝黑精瘦,一双眼睛总是不安分地在沈知禾身上打转。
此人早就垂涎她的美貌,以前也没少找机会套近乎,偶尔塞半个窝头、几根红薯。
原主为了孩子,也只能忍着恶心接受一点微薄的帮扶。
但此刻的沈知禾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停下脚步,直接开口,“王哥,你手头宽裕吗?大豆儿撞了头,还发着高烧,你能借点钱给我吗?我要送他去卫生院!”
王友全看着她焦急的神情,心头一热,觉着这是个套近乎的好机会。
他立马拍着胸脯,“哎呀,妹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救人要紧!钱我有,走!我陪你去卫生院!”
沈知禾此刻也顾不上许多,道过谢后,就跟着男人一路小跑来到卫生院。
万幸的是,经过检查,大豆儿后脑勺的肿包虽然看着吓人,但颅骨没有骨折,也没有发现颅内出血的迹象。
医生给开了些跌打药膏和退烧药,又叮嘱要密切观察。
沈知禾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一点。
王友全抢着付了药钱。
一路上的肢体触碰,让沈知禾浑身不自在。
可她没办法,毕竟现在有求于人。
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了,回到家,门口那群人已经散去了。
沈知禾松了口气,正要抱着大豆儿推门进去。
一股浓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