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舟打断了她所有的疑虑。
这个男人……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搞定这种事?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她现在除了信他,别无他法!
沈知禾重重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去拿挂在门后的那把油布伞。
“等等。”
身后的男人又叫住了她。
她一回头,就见战霆舟快步上了楼,不过片刻,他又走了下来,手里多了一个军绿色的文件袋。
“这里有我的工作证和介绍信。”他将文件袋递过来,“如果考场的老师质疑,你先把这个给他们看。”
用他的身份去压人?
这倒是个办法。
沈知禾伸手去接,指尖却不小心,轻轻擦过了他递东西过来的手。
他的手很烫,带着晨练后还未散去的体温。
而她的指尖冰凉。
一烫一凉,两人都像被电流窜过,同时一颤,闪电般分开了。
沈知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再抬眼,却见战霆舟那张万年冰山脸上,耳根竟透出了一抹不自然的薄红。他飞快地别过脸,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生硬。
“快去吧,别迟到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沈知禾撑开伞,一头扎进了风雨里。
雨水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裤脚,冰冷的湿意顺着脚底往上窜,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战明玥那张得意又恶毒的脸,一会儿又是战霆舟泛红的耳根。
公交车上空****的,没什么人。
沈知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怀里那个文件袋抱得更紧了些。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袋,想提前看看那封介绍信是怎么写的。
一张军官工作证静静地躺在里面,照片上的战霆舟穿着笔挺的军装,眉眼锋利,神情严肃。
而在工作证下面,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是男人龙飞凤舞的字迹,遒劲有力,跟他人一样。
只有五个字——
【别担心,有我。】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嘴上说着最拒人千里的话,背地里却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