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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孤掌难鸣(第4页)

高容容听了,便高叫道:‘好!”

高容容看着眼前的菜肴,不似汴京,而是京口当地的小鱼鲜虾韭菜芫荽,高容容提起筷子,捡起一只鲜虾,放进口中嚼了一嚼,不由叫道:“哎呀,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味道啊!”这一径说着,她又开始怀念起当初和父母在京口住着的四年岁月来了。

二人喝的正酣,忽听门外一个人,朗声说道:“我随容容姐姐而来,倒是没有错过这顿饭啊!看来,我是来得正好!”

高容容和王女士听了,心中都是一惊,不禁停下筷子,朝中门外看着,只见幽蓝的夜色之下,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穿已经蓝色衣衫,手执羽扇,遥遥立在门口,看着他二人,盈盈而笑。

高容容见了来人,不禁笑道:“子瞻,你是无处不在啊!我本以为谁人都不曾惊动,岂料还是被你苏子瞻知道了!”

王安石听了,只觉得这个苏子瞻,来得真不是时候,他只得站起苦笑道:“子瞻,既然你也一路跟踪容容而来,那么你便也来入座罢!”苏轼听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介甫兄,我哪里是跟踪容容姐姐,我明明是在暗中保护与她!”

高容容听了,笑道:“既然你是一片诚心,为我而来,那我就在这里谢过你了!不如也就坐下罢!咱们喝酒吃菜!”

苏轼听了,倒也不客气,他卷起袖子,坐在王安石和高容容中间,朝着他们神秘而笑道:“你们瞧,这是我自己精心烹制的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叶包着的东西,荷叶上还是蒸腾的热气,闻着一股鸡肉的香味。

王安石见了便笑道:“子瞻,这是你自己做的鸡么?”苏轼得意地点点头,他将荷叶一层一层地拨开,只见荷叶尽处,却是一只烧烤的色泽金黄喷香的肥鸡。

高容容幽幽地看了看他,口中说道:“子瞻,这只鸡,想必我也知道名字了!”

苏轼听了,将肥鸡一撕三份,笑道:“那么,容容姐姐,你倒是说说,我这个荷叶鸡,你可是给它取个什么名字才好?”高容容笑道:“子瞻啊,既然从前你曾依着我的指示,做出了东坡肉,那么今这只肥鸡,我自然是也叫东坡鸡了!”

苏轼听了,大为喜欢,他笑着对高容容道:“知我者,高容容也!高容容也!”说着,更是抚掌而笑。

王安石边喝着酒,便吃着苏轼带来的鸡肉,问道:“子瞻,我知道你是个鬼灵精,你这番从汴京到京口,可不是单为保护容容罢!说说看,你究竟来为得什么!”苏轼听了,只是幽幽地看了看高容容,口中说道:“介甫兄,容容姐姐,我若说,我就是一路游山玩水而来,你们可信?”

高容容听了,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王安则是摇头,他简略说道:“我不信!”

苏轼倒也不遮掩,他朗朗说道:“我是奉太皇太后旨意而来!”高容容听了,心中一惊,她此番出了汴京,不是一应告知了曹后了吗?看来……似乎她对自己不太信任。高容容听了,便隐忍问道:“子瞻,究竟太皇太后,和你说了什么,是以你也一路而来?莫非,她是不信任我暗地考察京口?会认为我和介甫有旧,而失了公正?”

苏轼听了,心中是幽幽叹了口气,他无奈地看着高容容,又深深地瞧了瞧王安石,说道:“容容姐姐,你放心,太皇太后她自是没有说这些!”

高容容心中是不明白了,那么太皇太后心中究竟在担心什么?苏轼面露尴尬之色,他口中咳咳几声,迟疑说道:“这个……这个……介甫兄,容容姐,你们都是孤男寡女的,又身在这汴京数千里之远,你说,年事已高的太皇太后,她心中会担心什么?”苏轼已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高容容和王安石顿时就明白了,高容容听了,苦笑道:“想不到,太皇太后她心中,竟是在担心这些!”

王安石听了,便皱了眉头,看着苏轼道:“是以,你得了这个闲差,就屁颠屁颠儿地来了!是不是!我想你心中自是乐意此行罢,又能游山玩水,又能跟随伊人芳踪!自是两全其美!”

苏轼听了,见王安石口中泛出酸意,不禁挖苦他道:“是啊,我却是很开心啊!不想某人,本以为能对着明月清风,向对面佳人款款说出心中情意,哪里知道我这个不速之客却是不请自来了呢?”

高容容听了,心中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她想了想,口中说道:“子瞻,不过你已然看见了,该怎么向太皇太后禀报呢?”苏轼听了,只是厚着脸皮说道:“这个嘛……自是十分简单,因为嘴巴眼睛可是长在我自己身上的!只要每日里,介甫给我好酒好肉吃,这我回了汴京之后,自会将介甫兄,给夸成一个再生的柳下惠!”

王安石听了,撇了撇嘴儿,没有做声,好半天方说道:“子瞻,你既然已经来了,又是奉太皇太后旨意而来,我怎好不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笑话!我在这京口,每日里忙得可是连吃饭的时间,也是没有!”苏轼听了王安石之言,他虽然心中对他的青苗之法,大不以为然,可是当着高容容的面儿,并未将质疑之言说出。三人当下便盘膝而坐,喝酒吃菜,各怀心事。一时酒菜将尽,衙中仆役已是将杯盘撤去。

高容容对着王安石道:“介甫,你明日还有诸多事宜,不如现在你就早些歇息罢!明日事明日再说!”王安石见了高容容,其实心中有许多事儿要说,无奈,苏轼在这里,这心中许多话儿是不能一一说出。

王安石便看着高容容,一言不发,半响,他方低低说道:“容容,我知道,你也早些安歇罢!”说完,又看了看苏轼,说道:“子瞻,你是个男人,自是比不得容容高贵!我这衙门中,可也有好些客房,你就随便捡一间房,胡乱歇着罢!”

说着,便就不理睬苏轼了。他想着,自己的房中,还有好多文章要写,时辰自是不能耽搁。

高容容见王安石终于不舍,去了他自己的厢房中。她转过身来,看着苏轼,口中幽幽说道:“子瞻,我知道你来,并不单是为着太皇太后而来的罢!当然,我知道你也是来看我的!可是我知道,你也是为特地看看介甫的变法而来的,是不是?不要告诉我说,你对着青苗法是完全赞成的!”

苏轼听了,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过,便叹息说道:“容容,我就知道你能猜透!实话告诉你罢,知道我要到京口去,朝中好些人都叮嘱我,到了那京口,要好好瞧瞧百姓们,对于青苗法,究竟是个什么反应!”

高容容听了,苦笑道:“介甫的这个青苗法,其实想法初衷还是好的!我只觉得介甫在用人和具体实施上,颇有失误!”苏轼便和高容容且言且行,他们来到这衙门中间的小花园里,苏轼听了她这话,沉声问道:“容容,看来你是一心支持介甫的青苗法了?”

高容容听了,重重叹气道:“子瞻,我知道你们都是出于另一番考虑,是以反对介甫的青苗法!你现在反正也在京口,不如用你的心好好看看,再将青苗之法的利弊,写成一个具体的纲要给我,如何?你按照你的想法,如实写出来,我将和介甫所写的一一对应参考!”

苏轼听了,摇头叹道:“容容,你竟然这样做……不过,我知道姐姐你是要一份折衷中肯的看法!行,我苏子瞻明日就跟了介甫兄一道,看看他那个青苗法,究竟可行不可行?”

高容容听了,只是点头,半响她方道:“子瞻,司马光也是知道你跟了来么?”苏轼心中早就料定她要这样问,因此说道:“君实兄他当然知道!不过他要给皇上上课,若不是如此,只怕早就先我而来了呢!”苏轼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只香囊,对着高容容笑道:“容容姐姐,这是他听说我要来,托我送给你的东西!”高容容接过香囊,奇怪问道:“子瞻,这个香囊,做什么用的?”苏轼苦笑道:“君实兄只是说,这只香囊里的香料,戴在身上闻了,可以酣然入睡,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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