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这是你的信。”一个丫鬟将信递到老鸨面前,
“信?”老鸨疑惑地接过信,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下去,
她拆开信封,这熟悉的字迹让她不安,她双手颤抖着,握着信读了看了起来……
“砰!”老鸨将信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不,不可能!她整个人又气又急,
连忙跑了出去,不,不……这不可能!老鸨来到了阁楼,这阁楼常年空置,也因此十分陈旧,她一推开门,一股陈木味儿袭来,只见一个身着褐色粗布衣服的高瘦中年男子从发黄的屏风后走出来,他头发些许花白,眼窝凹陷,点点胡渣使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沧桑,
“十七年不见,别来无恙啊!”他用低沉的声音问候着,并且不断打量着她,
“看来这些年你过得还不错啊。”
“是啊,托你的福啊。”老鸨至始至终把头偏向一边,
“想不到,你的脾气还跟当年一样。”
“说吧,你来干什么?”老鸨尽是不耐烦,
“那么急做什么?”男子倒是云淡风轻,
“我们那么久没见了,叙叙旧也好啊。”
“我们没什么好叙的。”老鸨一脸冷漠,
“嗯。”男子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们也坐下来聊我今天的目的吧,这样站在不觉得很奇怪吗?喏,凳子的灰我都擦干净了的。”
老鸨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坐到了凳子上,他也坐了下来,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认闺女。”
“你说什么!”老鸨猛地站起来,凳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
“什么声音?”紫罗听到阁楼里传来声音,莫不是有人在里面,于是决定上去看一看,
“恐怕你问错人了吧,老鸨尽量淡定,但神色还是略显慌张。”
“这么多年了,你还打算瞒着我吗?紫罗就是我的闺女!”
男子话一出口,老鸨眼神躲躲闪闪,
“你开什么玩笑,紫……紫罗是我收养的,从小跟着我,她绝不是你的女儿……”
而这时,紫罗刚好到达门口,听到了老鸨这句话,为什么老鸨会提到她?好奇和不安让紫罗选择了偷听,为了不被外面的人发现自己,紫罗蹲了下去,自己刚好被护栏挡住,
“你要明白一点,我今天之所以能来找你,那我就有十足的把握。”男子充满了自信,
“哈哈哈……把握什么?”老鸨质问到,“紫罗毕竟是我带大的,说到底还是会听我的,你凭什么觉得她会相信你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你不要太自私!”男子一下愤怒了,
“当初若不是你的欺骗,我们父女又怎么会十八年没有相见、相认?是你害得我这么多年来没有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男子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你也知道你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老鸨强忍泪水,
“当初,是谁先背叛?又是谁狠心弃我?”
老鸨抬头望着他,眼泪直流,是委屈,是愤怒,是不甘,是质问……这么多年来,她又何曾逍遥快活过,
男子转过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紫罗知道你就是她的亲生母亲,你更怕她知道是你、她的亲生母亲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她成为妓女的,你怕知道你是一个狠心无情的人,你怕她恨你,”
老鸨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