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飞来一只鸽子停在窗沿上,清袁发现它的脚上绑有一张小纸条,她解下纸条看,上面只有用木炭写的两个字:“安??悬”
清袁松了一口气,原来姐姐一切都好,现在终于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心情好的她摆弄起了窗前的那盆盆栽,嘴里还哼起了歌,盆栽是两朵昙花,现在正开得热闹,……长君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声音,好像银铃般清脆悦耳,就在耳边,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纤细的身影在窗前动来动去,长君慢慢坐起来,享受着这歌声,清袁隐隐约约觉得有目光盯着自己,她转过头来,便和长君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有些无所适从,在清袁眼里,沐公子醒了,实在很惊喜,但是就这么看着,仍然有些害羞,沐长君虽然脸色惨白,但是笑意盈盈,他轻声开口问道“可以继续唱吗?我…。我好想听。”由于太久没说话,他声音有些嘶哑。
清袁害羞地转过身,缓缓开口,一阵清脆优美的声音便回**在了屋里、夜空中,沐长君听着,心也驰骋到了远方……窗外月华如水,岁月难得这般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长君听着听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清袁一看,昙花也已枯萎,想必也是平旦了,自然,也来了睡意……
第二天破晓,南一醒来,闻到一股香味,原来是毒悬在烤野鸡,
“将军,你醒了!来,吃野鸡!”毒悬将野鸡举起了,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
“你这么一大早就去打了一只野鸡啊。”南一起身走过来,有些惊讶,
毒悬将野鸡凑到他鼻子边,“香吗?”
“嗯”南一使劲闻了闻,“很香!”
毒悬笑了笑,如明媚的春风,“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来,多吃点。吃饱了我们去打梅貂。”
于是两人吃了起来。
毒悬一边嚼着肉一边看着南一,
“将军,你一定很好奇我的想法吧。”
南一停了下来,看向她,等待她的回答。确实,他不只是好奇,更是担心,害怕她受不了打击。他向来是这样,有些事情别人不主动提自己也不主动问。但是现在她愿意主动提起来,那就证明她多少想通了,同时,他也想求一份明白。
“我从小被夏元天带大,无论怎么样,这份恩情我忘不掉,但是,另一方面来说,无论他愿不愿意,抑或是受人指使,我父母仍然命丧他手,这样看来,我和他竟成了仇人……”
毒悬一度哽咽,她接着说“所以,我放了夏夜轩,我从此不是夏元天的女儿,我只是夏毒悬,虽然也姓‘夏’,但与夏元天无关,我也不去记恨他,所以,我也算放了我自己。”
毒悬说着擦干了眼泪,继续咬了一口肉。
“你是与过去的苏醒儿彻底告别了?”
“嗯,”毒悬用力地点了点头,“你觉得,我能彻底告别吗?”
“有心,一切都可以,重要的是,顺着自己的心。”
“哦,对了,待会儿打貂还要全凭你给我带路呐,所以吃饱点,才有力气啊。”南一说着塞了一只鸡腿在毒悬嘴里。
……
毒悬带着南一来到山上的一片草地上,草地上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上面的草也已经枯黄,草丛里悉悉索索,必定是梅貂在穿梭,接着,两只梅貂便露出草丛,同一方向的不远处又露出一只,南一迅速将弓箭对准其中一只,毒悬在不远处看见那两只梅貂,一只极小,另一只却很大,相比小的是大的的幼崽,不远处的那只应该是独立的,就是比那只母梅貂瘦小很多,毒悬不确定将军要射哪一只,自己一旦开口表达自己的的想法又实在不合适,于是便沉默了,只得在心里祈祷将军与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心有灵犀。南一手一放,那箭便如疾风般射了出去,毒悬紧紧盯着那支箭,只见,那箭直接射穿了独立貂的喉咙,毒悬松了口气,南一过去捡起那只被射中的梅貂,毒悬也跑了过去,
“将军为何不射那只肥大些的,而选择这只呢?”
南一看着她,笑了笑,回答“我的答案应该和你想的一样。”
毒悬瞪大了眼睛,“那你倒是说说,我想的什么?”
南一提着貂向前走去,毒悬追了上去,“将军,你就告诉我嘛。”语气有点撒娇,但是她自己都没察觉。
南一忽然停下,说“那只肥大的是母梅貂,若是我射杀了她,她旁边的小梅貂怎么办。你刚刚其实也是希望我不要射那只母梅貂,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