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悬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是谁?我马上就要成你的夫君了,这是哪里?你看不出来吗?这是咱俩的喜房啊!”
“什么?这绝对不行!我已经嫁人了!”
“我知道,不就是和那顾南一吗?不过那小子一还真是有福气,娶了你这么一位美娇娘。但是今夜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放你的狗屁!你就不怕将军知道后**平你这里吗?”
“你以为我怕他吗?”旗赤得忽然捏住毒悬的脸,红着脸大喊:
“来人!东西拿进来。”
这时一个丫头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什么东西,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婚服还有首饰,你是乖乖地自己换上呢还是我帮你换?”
毒悬想了想,自己家现在处于劣势,自然是不能与他硬碰硬,
“我…我自己换。”
“好!”旗赤得松开了她的脸,毒悬只觉得脸被他捏得生疼。
毒悬坐起来那一瞬间,旗赤得忽然点住了她的穴道,
“虽然你答应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啊。”
旗赤得叫那丫头给她换衣服,他便去门口站着。
那丫鬟将毒悬衣服换好后又给她化妆,毒悬就这样坐着动也不能动,她心里想着,该怎么办?将军,你现在在哪里?她想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好了没有啊?”旗赤得不耐烦地说,
“好了。”那丫头说,
旗赤迫不及待地跨步而入,眼前景象令他心跳骤停:毒悬身着一袭艳丽的红裙,头戴精致的凤冠,面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宛如初绽的花瓣,娇嫩欲滴;她那烈焰般的红唇,仿佛刚被晨露轻拂过,欲滴未滴,令人目眩神迷;而她眼中的泪光,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无限怜惜。
旗赤得呆住了,现在的她就像一朵热烈的玫瑰,太摄人心魄,美得太诱人。
“你…你好美。”
毒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将头偏向一边,
旗赤得将她的手绑起来,然后解开她的穴道,
“美人儿,我们拜堂吧。”
毒悬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旗赤得见状,又说了句:“美人儿,拜堂了。”
毒悬仍然没有反应,一动不动,连看都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