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悬看他的表情已经猜出他所想,真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不过看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她说不定能够改变他的心意。
“喂,你该不会是不愿意吧?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就告诉这个人,让他去告诉顾南一,说你不会把我交出去,反正死的是你大哥又不是你。”
被毒悬说中心事的旗赤得急了,“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亲哥哥,我怎么能够……”
“嗯。”毒悬点了点头,“确实啊,他是你亲哥哥,这世上有什么比亲兄弟还亲呢?我毕竟是一个外人,况且你根本入不了我的眼,为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牺牲自己的亲哥哥,这确实不划算。而且,你还会落得个“见色忘义”的名声,这如何服众?”
旗赤得在屋里踱来踱去,最后他咬着牙说:“去告诉他,我马上带夏毒悬出去。”
旗赤得慢慢靠近毒悬,眼里全是不甘,他斩断毒悬脚上的绳子,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准备带她出去,
“哎!等等!”毒悬忽然说,“你也得把我手松绑啊,不然,我夫君那么疼我,要是他看到你把我这么五花大绑的带出去,他肯定不会放过你或者你哥哥的。”
旗赤得沉默了一会,握紧拳头,然后将毒悬手上的绳子一并砍断,他将刀死死地抵在毒悬脖子上,然后押着她出去。
“大哥,他们来了。”
南一望着那个方向,只见旗赤得押着毒悬出来,看到毒悬安然无恙站在面前的那一刻,南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两人四目相交,南一凝视着毒悬,眼中溢满了无尽的忧虑与深切的关怀。毒悬迎上他的目光,感受到那份厚重的情谊与坚定的支持,心中的委屈竟如潮水般涌动,难以自抑。他终于来了,如同破晓时分的第一缕曙光,带着无上的威严与温暖,
“将军。”毒悬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泪水悄然滑落,显得格外无助与脆弱,
南一眉头一紧,“悬儿,别怕,我在这里。”
“嗯。”毒悬连连点头,只要他在,她就会心安。
“顾南一,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大哥了吧!”
“我自会放了他,不过,你们先抓了我的人,要放也应该是你们先放吧。”
南一的语气冰冷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顾南一!你莫要得寸进尺!”旗赤得吼道,
“老二!把夏姑娘放了!”旗赤必说,
“大哥!万一他失信怎么办?”
“你放心!他不会的!”
旗赤得有些犹豫,又有些失神,毒悬看准这个机会,手一用力便将那刀夺到自己手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刀架在了旗赤得的脖子上。
“想不到啊,这风水轮流转转得还真是快啊!”毒悬嘲讽着说,
“好!如今你们兄弟二人皆已落入我们手中,”南一沉声道,“你们必须确保我们平安下山。否则,别怪我俩手下不留情!”
“好好好!我带,我带。”
旗赤必答应了,南一和毒悬押着他们走出山寨门口,一路上那些士兵全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即便你们再怎么盯着也无济于事,你们老大的小命如今已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南一语气散漫而挑衅,眼神中竟无半分惧色,仿佛眼前的局势尽在他的掌控之内。
旗赤得咬牙将他们成功送下了山,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兄弟二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