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转转。”
“那好,别太晚啊,这宴会马上开始了。”
毒悬又不认识路,就瞎转悠,忽然,她见到一个舞女打扮的人在哭泣,而另一个人则在训斥她“你哭什么哭啊?都怪你,这关键时刻崴什么脚啊?我现在又找不带人替你跳舞,哎呀呀,真是急死我了。”
毒悬对话大概明白了,他们应该是教坊司的人,而那位骂骂咧咧的应该就是司业了,
“我告诉你啊,要是我被罚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忽然,司业听到美妙的歌声,他顺着歌声去看,只见一个身着水红色襦裙的女子在那里翩翩起舞,她轻盈的的舞步,婀娜的身姿,倾国倾城的面庞,着实令人着迷。
司业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那女子跳完舞后发现司业也在那里,吓了一跳,但还是向司业行了个礼,司业点点头,
“这位姑娘舞姿当真是‘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啊。”
“先生过奖了。”毒悬微微笑到,
司业想了想,“不知姑娘是哪家人啊?”
“哦,我是顾南一之妻。”
“噢,原来是顾夫人啊。”
“您是司业吧,我刚刚听到了你和那小姑娘的谈话,不知,我能不能代替她?”
司业有些犹豫,
“反正现在没什么办法了,您何不信我一回。”
司业回想起刚刚毒悬那舞姿,“那好,你跟我走吧。”
“等一等,那你可不可以绕过这个妹妹?”
那女子向毒悬投来感激的目光,
“那得看你表现了。”司业回答,
毒悬进入教坊司,
“这舞是跳给南国使臣看的,非常重要,她的舞蹈我找人给你示范一遍。”司业说,
“暂时不用,毒悬摆摆手,先叫这些人跳给我看一遍。”
于是众人开始跳舞了,
舞毕,毒悬摇摇头,她双手抱在胸前,走在人群中,
“你们这舞是给南国使臣看的,南国人外向热情,可是你们这衣服…”
毒悬说着瘪瘪嘴,扯过一个舞女的衣角,摇摇头,“不行,颜色太沉郁,设计也太过死板。”
毒悬说着将那舞女的衣服撕破好几处,露出雪白的肌肤,那舞女像是受到非礼一样,一脸委屈怨恨,毒悬的这个举动也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你!你你你!”司业指着她,“哪有你这样的?”
“你放心,”毒悬走到他面前,自信地说“你相信我,觉对保证那使臣满意。”
“……”司业说不出来话,
接着,毒悬大声对那些舞女说“如果不想我动手的话,那么你们就自己动手把衣服撕了!”
那些姑娘很犹豫,司业摇了摇头,“叫你们撕就撕啊!”
毒悬没有跳那位崴脚的姑娘的舞蹈,而是自己编了一个新的舞蹈。
沐长君骑着马跑得飞快,南一骑着马追了上来,握住长君马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