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总有些人要做着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沐长君回到书房,
他看着墙上的清袁的画像,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她还是如初的感情。
接着,他又拿起自己当初画的容琅月的画像,这副画是他放在桌布下的,
他连画个画像都要藏着掖着,不敢让人发现,
“沐长君啊沐长君,也难怪她要走,你可给过她丝丝希望?”
沐长君自嘲起来,
他将清袁的画像拿下来,用火烧掉了,
该忘记的也该忘记了。
南一身体每况愈下,这几天一直昏睡着,
当初毒悬研制的药也慢慢没了作用,看着南一时不时被病痛折磨着,毒悬的心就像被一把把尖刀刺着,
这天,毒悬坐在梨花树下,暖阳照耀,微风吹来,片片梨花飞舞着,毒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南一走了过来,轻轻为毒悬落一件披风,
南一哪里也没有去,就半蹲在毒悬面前,看着她,眼里全是似水的温柔和深深的眷恋。他多想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她呀!
没过多久,毒悬醒了,看到了南一,觉得好心安,又睡了过去,
毒悬做了个梦,梦见南一浑身是血,慢慢走向无边的黑暗,
“将军,将军!”
毒悬猛地惊醒,发现是个梦,她记得自己看看看见将军了,难道是是个梦?
毒悬到处看,没有看到南一,
“将军,将军!”
毒悬有些慌了,又想到刚刚那个梦,难道……
毒悬不敢想,起身到处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