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儿,离后呢?”风逸皱起眉头,刚地云婉那儿碰了钉子,他可不想继续看人脸色。
“……”堇儿微怨地看了柳韵姝一眼,说,“娘娘昨晚咳了很久,刚刚好一点睡下,皇上就来了,她说一会儿就出来接驾。”
“她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奴婢也不知道,本来要去请太医地,但娘娘说是老毛病了,让我们熬什么生姜枸杞汤,娘娘喝完就睡下了。”
“朕去看看!”他心急地快步走向里间,堇儿微微一笑尾随而去,柳韵姝脸色苍白地留在原地。
他一见到离歌,就把她给忘了,难道只当她是替身,而不顾她也会吃醋,也会心如刀绞吗?
风逸大步流星地赶到她的寝宫,顾不得敲门,径直往里走,恰巧与出来的人撞个满怀。
离歌被他撞得险些跌倒,幸亏他手快扶住了。只见她脸色煞白,连双唇也是惨白片。被他一撞,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痛苦的样子让他心痛得难以忍受。下意识地将她拥入怀中,她还是不停地咳着,似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才甘心。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痛苦地缩成一团。他手足无措地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命堇儿去把所有的太医都叫来。
堇儿飞快地去办了,柳韵姝赶过来,看着眼前互相依偎着的两个人,心中的怒火更加炙烈,似乎要从眼中喷出来。她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根本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只想快点让她好起来?
他果断且温柔地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回到**,拉起棉被盖好。
“再忍耐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
她紧皱着眉头,一阵紧似一阵地咳着,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了。
太医们接到旨意一刻也不敢怠慢,全都火速赶到了落雪宫,轮流为离歌把脉,之后又都是一片惊疑而凝重的神色。
“她怎么了?”风逸强压下怒火质问,几个人都沉吟不语。
“朕不是叫你们来装哑巴的!!”他终于爆发了。振聋发聩的怒吼在屋子里久久地回**,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刹那间,整个屋子里除了离歌那痛苦的咳声外,静得落针可闻。
“启禀皇上,臣等以为,离后娘娘患的是~寒毒!”年纪最长的乐太医沉吟了一会儿,率先开口。
“寒毒?!什么是寒毒?”风逸疑惑地追问。
“寒毒,顾名思义,是寒冷之毒,是至寒之气侵入,形成毒素滞留体内。一般的寒毒可用药性温热的草药熬汤服用即可解除,但娘娘体内的寒毒却非比寻常,老臣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寒毒,只怕~”乐太医没有再说下去,但风逸心知肚明,只怕她的病并不乐观。
知道那群庸医可能是束手无策,风逸只能心痛地抱紧她。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你好起来?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咳……堇儿,堇儿~”离歌勉强拼凑出一句发音不太清楚的话。
“堇儿?堇儿!堇儿!!”他欣喜地将堇儿唤到床前。
“是!堇儿在,娘娘有什么吩咐?”
“……锦~锦囊,咳咳……”
“堇儿,堇儿在这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风逸惊慌地看着她,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锦囊”而不是“堇儿”,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病得连人也不认得了。
只见她拼命地摇头,嘴里还是含糊不清地叫着“锦囊”。所有人都迷茫地看着她,堇儿刚开始也是一头雾水,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高兴地叫道:
“是!堇儿明白,奴婢这就去找!”说着她已经跑到离歌的梳妆台前,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不知是怎么惊动了别人,淑妃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不一会儿,云婉也到了,萧贵妃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呀?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病成这样子?”淑妃甚是担心,问出的问题却没人能回答。
“找到了,找到了!”堇儿高兴地捧着一个天蓝色的锦囊回到床榻前。
“该不会是装的吧?!”云婉眼神闪烁不定,满脸的不相信。
“婉儿!如果没有别的事,你还是先回天仪宫吧!”风逸生气地替离歌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