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唇确实挺润的。”
“?”
叶薇平静点头:“我能亲一口吗?”
“……”纪青视线停在她脸上良久,扯唇,“掩饰什么?”
叶薇摆手打断他:“一人只能问一个问题。”她斟了碗酒,一口饮干。
长舒口气:“纪公子,我很好奇你的眼睛,为何时金时红的?”
纪青摩挲碗沿,道:“天生如此。”
“那,对你有影响吗?”
少年抬睫:“有何影响。”
“比如,眼睛变红……就失控?”
少年缄默须臾,“偶尔会。”
叶薇惊诧:“这玩意还能偶尔?”
纪青瞪眼:“你问几个问题了?”
叶薇心虚地吸一下鼻子,又干了一碗。随后,指着纪青哈哈大笑:
“你发髻歪了!哈哈哈哈!好丑!”
纪青顿时沉下脸,咬牙低声道:“笑这么大声,哪有小姐的样子。”
叶薇反驳他:“我本来就不是小姐,我是侍女,为何要遵循古板的条条框框。”
他冷哼一声,重新扎了个高马尾。又垂眸望见她的麻花辫,“叶姑娘还未学会如何绾发?不如去姐姐那讨学,也比现今怪异的发型来的要好。”
叶薇对于自己的发型很满足:“这叫个人风格。”
“况且,水姐姐还主动提过要为我绾发呢。”她叹息:“哪像纪公子,只有嘴皮子在动。”
纪青猛然起身,绕到少女背后,想抓她的辫子。叶薇吓得一激灵,忙闪身躲开,“你干什么?”
纪青一字一顿道:“为你绾发。”
“这……”她眼眸转了转,“你会吗?别最后成品一塌糊涂。”
“我会。”纪青咬牙,掰过她的肩,“别动。”
叶薇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欣然接受:“行吧。”
烛台下凝结的腊油越积越多,两位少年的影子长到拉至薄帘上,随火苗摇晃变幻。
叶薇百无聊赖中,一碗接续一碗的喝酒。
“纪青……你有多高?”
“身长八尺。”
“没有瞳公子高……他都逼近九尺了。”
“……”
“纪青,你天生便是金色的眼眸吗?”
“不然呢?”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