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同意了这个建议。
出于对暂时性同伙的人道主义关怀,季殊看向季时,别扭询问,“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季殊期待着季时能说出点什么真实的东西,毕竟恶毒女配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她就有充分的理由给他补偿一点什么。
不然等他后面成长了想起自己因为她受的苦,还不是要弄死她。
季殊悄悄准备起听见真相的恶女因为人情不得不咬牙承诺对方的表情。
就听见季时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回:“染的。”
“?”
季时又笑:“换种风格,讨你欢心。”
“??”
季殊表情绷不住了。
又听见他语气轻松道:“看来效果不错。”
“???”
看着季殊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鬼话”他忍不住又笑了下。
-
傍晚,准备洗漱然后休眠的季殊将脖颈处包好的绷带解开。
季殊挽起长发,稍稍侧了侧身想要看看这个伤口到底有多深。
因为她已经疼了好一会儿了。
没一会儿,她的目光凝在了镜面中。
只见褪去了绷带的后,那道不大不小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血。
冷清的室内只余下一顶冷白的顶光,打在季殊的头顶,将她的脸隐没在阴影中。
季殊修长的指尖抓过放置在手术架上的手术刀。
下一瞬,刀尖调转猛然刺入心脏。
“噗嗤”一声,无数血液喷溅在镜面上。
沾了血的手术刀落在地面上。
季殊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喷溅的血液落在镜面上,像溅在她的脸上。
可她清冷的眉眼没有一丝的神情。
她只是冷淡垂着眼,像是一副诡异的血腥的画卷。
只见那道伤口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快速愈合着。
伤口血液凝固,组织生长,皮肤缝合。
季殊的指尖搭在洗漱台上轻敲着。
十五下之后,伤口完全愈合。
如果不是现场残留着的血迹,似乎没有人能够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