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笑着:“你好,小姐,再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季时。”
随着这句话落地,季殊打开了耳机中的祷言声。
大脑一瞬间开始剧痛。
似乎是因为沈怀息的存在,这份痛苦相比第一次削减了不少。
季殊疼得浑身颤抖,但好歹没有连呼吸都困难了,她苍白着连看向前边。
与她同步的,“季殊”的浑身也在颤抖,她也在极端地痛苦着。
季时的进攻永远是精心编排的,脚尖在地面上只是轻轻一转,整个人就陡然靠近拉进距离。
他一开始与对方周旋,脚步甚至有些悠闲,摸索着对方的进攻规律。
等到他要攻击的时候,对方才会惊觉自己后方已然退无可退。
刀尖借着步伐掩藏向前,腿部锁住对方可能的躲避路线,与此同时,他的拳头迅速朝着对方的腹部砸去。
异常瞬间歪头躲过,她的动作快得不像是经过思考,更像是凭借着本能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反击毫无章法,大多时候是五指并拢朝季时的咽喉抓去。
季时偏头躲过,然后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借力转身,肘击狠狠砸向她的后颈。
季殊目光一凝。
不对。
她虽然躲避得看似慌乱,可实际上并不惧怕,似乎早就知道光凭肉搏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那她为什么还能这么自信地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空间和时间突然滞涩了一下。
然后整个场面开始凝固,季殊看见她的行为不受干扰地伸出左手就要掐上朝季时的脖颈。
没有一丝犹豫,季殊瞬间卸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啊!”
季殊满脸冷汗地听见对方痛呼一声。
于是四周又恢复了正常。
“季殊”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局面,可她的攻击已经伸了出去,而其他部位又没有丝毫的防备。
季时笑了下,手中寒芒一现,就要往她的心脏扎去。
下一秒,出现在季时面前的是季殊的脸,毕竟这副神情只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没有人看清季殊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公主切和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一副脆弱到下一秒就要被折断的样子。
可他的动作收不回来了。
季时瞬间震怒地看向沈怀息的方向。
只见沈怀息正痛苦地弯下腰,他的眼中也是震惊,那只伸出去的,绑着绿线的,想要抓住季殊的五指都在颤抖。
随着噗嗤一声响,刀尖没入季殊的心脏。
与此同时,季殊毫不犹豫地将袖中藏着的手术刀扎入怔愣着的“自己”的眉心。
霎时,极度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三个人的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