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也会没有面子吗?”季时笑了下。
季殊哽了一下:“可是你只是前第一。”
季时把脖颈前的那颗制服纽扣给解了,露出了大片的锁骨,闻言更是愉悦地笑出声,“是吗,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他指尖随意一点,一个排行榜就这么凭空投了出来,校史总成绩榜上最顶端赫然是他季时的大名。
季时:“我还是校史第一,至今没有人打破这个记录,怎么样,这样你会满意吗?”
季殊:“……”
她好想当个瞎子,可她对学霸一向保持敬畏之心,季殊没有办法当着第一本人的面说出他是个垃圾这样的话,不然她这个倒数算什么。
虽然第二的于转白和他只有十几分的差距。
季殊刚想针对这个对季时进行攻击,就见他好像预判了她的行为一样,在她面前一项项进行着学分置换。
那些是季时几年前多修的课程。
没一会儿他就和第二名的于转白拉开了五十多分的差距。
“……”
季殊感觉自己被装到了,她咳了下,“重点不是这个……”
“那重点是什么?”
季时靠得更近了些,那片裸露的肌肤就暴露在季殊眼前,他悄悄把她头顶的军帽给取了下来,此刻的距离近到季殊呼吸的气流能直接拂过那片肌肤。
回忆着周末两天自己在黑市买的特供书籍,比如《仆人的诱惑108式》。
季时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他有些紧张地抬起手虚虚圈起季殊的腰,然后弯腰与季殊额头相抵。
如果不是周围有些昏暗,一时分不清是耳钉还是他的耳尖更红。
季殊还在想要怎么回,就被季时抵住额头,她抬起眼,就见他那双狭长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季时是很会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的,嘴角只需要弯起特定的弧度,就会有很多民众信任他为他投票。
毕竟他从来没有亲手酿造他人的悲惨不是么?尽管是虚假的,他也确实帮助了很多人。
季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会利用这一点。
但是到了季殊这里效果却大打折扣,他希望她的目光多留一些在自己身上,为此他不惜去学习了许多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这个周末他就一直在向她报备他在做什么。
比如他的复学申请通过了,以及他接到了校董会的邀请,他们让他毕业后考虑一下加入国家护卫队,但是这些信息都石沉大海,季殊一条也没有回复。
他本以为因为那个发卡季殊能多想起他。
可季殊只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间点发消息问他——
你还有钱吗?
季时看到这五个字的时候都气笑了。
“重点是你的身份啊!”季殊理所当然回复。
她试图说服季时离她远点好好沉淀,没钱没实力不要跑到她眼前,她一看到他就来气。
“你只是季家的旁系,我跟你待一块的话落在其他人眼里岂不是显得我很掉价。”
季时嗤笑一声。
季家早就不知道掉了多少价了,股东都不知道跑了多少个。
但这话他不可能跟季殊说,季时只能提醒季殊该转变一下思维,“可是出了帝国没人认阶级了,大小姐你为什么总是被帝国的思想困住呢?”
“……”季殊被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刚刚莫名升起的好像被对方蛊惑了一样的情绪也散了,她倏地将季时一把推开,指着他就开始输出。
“你以为我想吗!可季家所有的债务都压在我的身上!你要我怎么样才能不注意那些,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个困境!我没有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把你赶出家族都不错了!”
季殊现在都还记着季时强行拉着她跳楼的事情,但因为第一次是她骗他在先,因此她一直没有提,但没提可不代表她忘了!
季时觉得她不懂,可拿到了密钥和熟读《帝国简史》的季殊偏偏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