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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第4页）

好在季殊虽然不能理解，但有一颗尊重且包容的心，即使她觉得这个世界有病也会努力去适应。

与她理解的不同，指挥并不是一个只需要进行作战和人员安排的位置，它更像是团队的大脑一样的存在。

一个好的指挥首先要懂人，因为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人的性格特质画像完全不同，而异常则藏在民众当中。

一个好的指挥还要懂法，不管哪个国家，在清除异常的过程中都要遵守当地的法律。

不同于＃01这种可以构建一个独立空间的S+级异常，大部分的异常空间是与现实世界相互杂糅的。

这也是为什么各国警署总能接到一些如“我家孩子怎么跟别人走了还叫别人妈妈？”“我家怎么没了？”“为什么一睁眼自己睡在路边？”诸如此类的报警电话。

这些是因为他们在现实中误入了异常的空间，但一般而言，低级的异常的空间并不稳定，维持的时间也很短。

所以作为指挥，必须要小心不能在现实空间内误伤害普通民众，也要小心破坏了民众的个人财产，比如房子或者车，这些都会被告。

演戏这点是因为有角色扮演的要求，毕竟异能者要在不被异常发现的前提下将其杀灭，不然它很有可能会在慌乱间将民众作为人质。

至于《金融学》……

林休未觉得季殊在驴她，但她木着脸还是尽职尽责解释：“指挥还得拉投资，毕竟外出任务的武器损耗和大数据调配都是算在开销里面的，更不要说大概率造成的人员伤亡，而且异常的后续处理需要的化学试剂也很麻烦。”

“额……”季殊反复思忖着她的话，终于还是没忍住吐槽，“那指挥岂不是很累？”

林休未微笑：“所以指挥系的学生人数也最少，家里没点钱的都不敢报这个系，而家里有钱的也怕一不小心就被任务掏空破产所以选择多修其他系的专业。”

但她转而又安慰道：“不过收益也很可观，毕竟算功劳的时候民众只会记住指挥的名字，我们帝国主打的就是品牌效应，靠着一个明星指挥就可以给家族拉来数不清的好处。”

季殊：“那你们作战系的好处呢？”

林休未宛然一笑，她暗示道：“所以我们系很卷，大家都在拼命拉高训练舱的账号排行，越高越有选择权，跟着明星指挥才能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和财产安全。”

“那怎么样才能当明星指挥？”

林休未对季殊的上进心感到意外，她只能委婉提醒她歇了这份心，“最简单的就是打排行榜，毕竟排行榜是个人为战，再者轻松点的是刷绩点，但你挂科……”她咳了下，“不过还有一条比较小众的赛道。”

季殊眨眨眼：“什么？”

“校园威望值，也就是在校的讨论度，不过这个组成很复杂……”

眼见着季殊真的听进去了并且还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林休未觉得她可能真的脑子有点问题。

毕竟联盟人最需要的就是关注度了，这和他们能否进入名人堂息息相关，在刷关注度这点上，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比得上他们。

林休未看了眼时间，暗示道：“季小姐，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你要不要休……”

季殊没听出来林休未让她放人的暗示，她只觉得大家都好命苦，她这个预备指挥尤其命苦。

尤其命苦的季殊拍了拍林休未的肩，然后在她殷切的目光中打断她，“感谢你的指导，但我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林休未笑得有点碎了，但她又不能反驳，“你说。”

季殊听着林休未一点点上涨的【崩坏值】，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但你不觉得那些霸凌我的人很过分吗？不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吗？如果人人都这样，我们帝国的脸该往哪搁！”

林休未觉得季殊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以及……她完全没有看出来她抱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