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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可满意?”
乔言正色,“阿娘,我并非贪图钱财。我只是热爱工作。”
但是他们给得太多了。
仆从们住的屋子虽说不上精美,却也干干净净。
乔言提着包裹走进去,被褥已经换好,床下配备了一个小箱子,装私人用品。
这地方看着像是两人间,同住的侍女是东舍的洒扫,还在工作,因此乔言便先收拾起了自己的一块地方。
徐阿娘正准备帮她一起收拾,却听见小厮颠颠跑来汇报。
荀彧提前回来了。
“现在才午时,怎么…”徐阿娘也吃了一惊,连忙去接。
乔言作为纯新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那木讷性子又开始犯,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和荀彧算半个熟人。先前知道他是老板,但这会儿竟然变成了乔言的直系领导。
乔言手足无措。
这是对领导的敬畏和恐惧。一定是的。
乔言在心里宽慰自己。
————
荀彧跨入院中,没见到乔言。
倒是徐阿娘急匆匆迎过来,“公子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荀彧还是脸皮子薄,抿唇没说话。
但他这侍卫实在不懂得读脸色,张口就问徐阿娘。
“乔言呢?搬来了吗?”
荀彧幽怨地看了郑成一眼。
“乔言淑女已经到了。给她安排好了后院的住所,如今正在收拾着。老身看啊,明日便能到岗。公子可有什么想让她做的?”
荀彧示意她停下,“不必了。”
“她若进东舍伺候,便没有和洒扫侍从们一起住的道理。”
“且给她…在东舍找间偏房便是。”
徐阿娘嘴张了又合,像只无声的金鱼——被震惊到了。
乔言是女子,住在未娶小公子的偏房,似乎有些不合适。更何况荀彧本身就是喜静的性子,仆从都是尽量避免在东舍走动,更别提“住进去”。
她的待遇,有些特殊得过分了。
徐阿娘也是将荀彧从小带大的,自然知道这孩子的性子。他素来被高高捧起,自身便也习惯于端着架子,想要的东西从不直说。
藏着掖着,最后成了这别扭性子。空抱着世家尊严,甚至铁树开花了,也在这儿弯弯绕绕的。
徐阿娘想劝。可是看着荀彧逐渐变红的耳朵,这劝说也终究是没能说出来。
荀彧自己倒是藏不住那份羞涩,回主屋更衣去了。
郑成还留在原地。
“我旁边还有间偏房,乔言可以住那里。”
他认真建议,眼神诚挚。
徐阿娘恨铁不成钢,啐了一口这傻大个儿。
“住你旁边?你还真想气死公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