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走了过来,一步一步,相当坚定。
主屋的门已经牢牢锁上,微弱的烛光中,钟繇的脸带上阴霾。
他俯身,扣住乔言的下巴。
乔言无法挣扎,只能奋力扭开头。但她的挣扎实在有限,钟繇的吻终究还是落在她唇上。
“唔!”
小公子吃了痛,捂住嘴。他的舌尖被咬破,而乔言的嘴唇上,沾了他的血。
钟繇没有生气。
不如说,他甚至带了餍足的笑意。
“阿言,乖一些。”
他这次没敢碰她的嘴唇,而是游走于别处。钟繇先前没碰过别的女性,因此难免笨拙,不得要领。
但乔言无法挣扎,倒是给他探索的机会。
她像是被狂风吹打的花,在风暴中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喉咙却从紧缩中挤出了几段细碎的呼喊。
钟繇喜欢她的声音。
他抬头,看着乔言脸上的泪水。她的眼睛中只有愤恨。
钟繇取了自己的衣带,盖住她的眼睛。
“阿言别难过。我会娶你,我会对你好的。这世间,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
乔言挣扎过很长一段时间。
钟府的账房记录着她踢坏的门窗。
她挣脱过束缚,将自己的手脚勒得青紫。抬脚踢碎沉重的木门,带着一身血痕。
外面是严阵以待的,钟府的侍从们。
他们的神色麻木。
“夫人,您就当是体谅体谅小的们…”
为首的侍从头上有她打出来的伤。
“您这样闹,繇公子又要责怪下来了。”
“他不会怪您,但小的们…”
大汉们沉默地点头。不知谁轻声道。
“夫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钟府的一切都是您的,想要什么就会立刻送来。”
“您究竟,还有什么不满?”
是啊,还有什么不满呢。
一次又一次的挣扎,除了落了一身伤,还留下什么呢。
钟繇在她出血的拳头上落下一吻。
乔言没有再反抗。取而代之的,是她麻木又茫然的神情。
钟繇这次,终于如愿吻上了她的唇。
“阿言,洛阳要乱了。你随我回颍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