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并非绝世好老板,但是…
“起码他只会称呼我为‘将军‘。”
乔言艰难地憋出这句话。
张辽松了点力道,她便顺着墙下滑,后脑勺在泥墙上刮出一道痕。
“有什么区别?”
他眼神疑惑,歪了歪头。
“…起码前缀,没带上‘女‘字。”
张辽像是听到了极为搞笑的笑话,肩部抖得厉害。他笑起来相当明艳,眼前珠帘摇晃,目光里却没有笑意。
“好,乔言将军。”
他伸出一只手给自己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又帮乔言擦了擦脸上的灰,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虽说举动温柔,但是乔言的背后依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觉得西凉怎么样?我了解吕奉先,他愿意给你开更高的价钱。”
“顺便,我会叮嘱他,要记得喊你将军,不带前缀的那种。”
乔言默不作声。
张辽也没打算问她的想法。
“走吧,乖乖跟我去见吕布。”
他松开乔言的喉咙,反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抽出剑,抵在乔言的前腹。
这把剑相当独特,细长且窄——对西凉骑兵的甲胄,很有效果。
特别是锁子甲这种细碎铁片制作而成的盔甲,可以轻易从缝隙穿过,击破防线。
但是对于关中的重甲来说,就没那么好用了。
乔言观察着他的剑。
张辽只觉得她盯着武器的样子,像只脏兮兮的流浪猫。
他笑了一声,“很有趣?”
“等安定下来,也给你做一把,如何?”
乔言缓缓点了点头。
她总算愿意对张辽的话有些反应,他心里还有些惊喜——
乔言动了。
她手肘后击,腰间一沉。
张辽猜到她不安分,冷笑一声,一脚蹬向她的膝窝。
他不想伤她,因此剑只是虚抵着。
可是如今乔言竟然敢突然挺腰向前,这把剑直冲她腹部,甲片被生生撕裂开,带着浓重的血气。
张辽下意识地松了手上的力气。
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