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刚醒过来就像吃了火药,张辽冷笑一声,只想再赏她一个脑瓜崩。
只是她光是呛声,连动了伤口便又是皱眉。
“伤这么重,还不赶紧谢一句我给你捡回来?按你们关中的规矩,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我不信你是好心。”
乔言冷冷回了一句,干脆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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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辽自己也不信自己有如此好心。
他杀了太多人,却从没救下过任何人。
虽说对乔言有些兴趣,但她逃了,倒是也没有穷追不舍的必要。
以她的身手,离开濮阳的战火应该不算难事。西凉早晚会和曹军再次交战,到那时再和她切磋一番也不晚。
可是她偏偏要硬碰硬,和吕布对上了。
张辽赶来时,她倒在血泊,脸色惨白。
吕布蹲在她旁边,擦着自己的武器上的血。只是帕子太小,浸泡了太多的血水,已经擦不干净了。
张辽快步向前,一脚踢开那趴在她身上的护卫,探上乔言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暂且留着小命一条。
张辽松了口气,看向吕布。
“…怎么回事?”
吕布没回答,将帕子甩在地上。
“…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吕布指向乔言。
“问她。”
张辽叹了口气,抱起乔言转身想走,一脚又踢到那沁透了血的黑衣服亲卫。
“他又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吕布不耐烦,“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狗,护她护得要命,临死前还挡在她身上。”
“…”
张辽将黑衣人翻过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命也是够硬,背上开了个大口子还没死。
他莫名有些烦躁,将人又踢了一脚。
“最终还是让曹操跑了。夏侯惇和典韦杀出一条路,东门那儿有乐进和夏侯渊接着。”
吕布摆了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无所谓。曹阿瞒大败,他不敢再来。”
“那她怎么办?”
张辽低头看怀里。若是不快些找医师,她撑不了多久。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