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丧家之犬,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他于城墙之上往下望。此处之景,和濮阳大有不同。初秋的山林依旧绿着,远方盎然一片。
而城下。
城下…有两个人。
张辽仔细一看,前面马上的是一黑壮汉子,络腮胡浓密得像山鬼。后面则跟着一银甲将军,一声不吭。
城门处守军自然认得他们,尤其是张飞此人脾气不好是出了名,他自然不敢触老虎的霉头,匆忙放行。
张辽赶下来,只看见了马蹄带起的尘土,分明是往吕布宅邸那儿去的。
“坏了。”
张飞立在吕布家门口,敲门的动静如同锤战鼓。
“吕奉先!吕布!我知道你在家!”
“别□□当缩头乌龟!你有本事抢小沛,你有本事出来啊!”
还没等吕布有反应,左邻右舍已经纷纷探出头。
只见一络腮胡的黑皮肤汉子怒目圆瞪,旁边跟着不说话的哑巴白面小年轻。
张飞自己是根本不在乎扰民问题,颇有将吕布家门砸穿的架势。他挥拳又准备大骂,门却从内部缓缓打开。
不是吕布。
张飞俯首,见两名妇人。一名年纪稍长,对张飞施礼。
他却没还礼,只因为被另一女子吸引了全部目光。
她身形小巧,皮肤白皙,容貌更是如同天仙下凡。
没开口的时候,张飞真以为是天女落在凡间,是他惊扰了仙子。
直到仙子开口。
“你□□的有毛病啊在老娘家门口拉屎?讨饭滚去别处,讨打老娘奉陪!!”
…
张飞愣住。
吕布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小蝉,别对张将军这样粗鄙…”
“什么粗鄙?吕奉先你别□□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女人后面!我管□□什么张将军李将军,给老娘收拾干净!”
吕布沉默地从门缝里挤出来,将貂蝉的叫骂关在背后。
他和张飞对视一眼,“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张飞不打算借了。
他甚至也没了骂意,冷笑一声转身上了马。
“吕布你个□□□的玩意儿,软脚虾!没出息!”
但是不知为何,气焰比最初低了不少,竟然有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