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和姐姐的一丝消息我们都不会透出去的,若见他行迹鬼祟,定会赶他走的。”
香云见他这般机灵,心中实在欢喜,笑道:“好小子,数你会办事,赶明儿我做几样好点心来让你甜甜嘴儿!”
长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将香云给的一百文推了过去。
“这钱我不能收,香云姐姐千万拿回去,可折煞我呢,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好拿姐姐的银子呢!”
香云哪里容他拒绝,硬是塞到了他的手里。
“不光是你,还有门口那些小子们呢!你拿着请他们吃顿酒也好!”
长宁见香云说得恳切,只得是收了下来,又和香云说了几句,二人便散了。
这边长宁就往大门处走,香云则是回内院。
刚走两步路,忽就听到有人叫她。
“香云姑娘,且略站一站……”
香云回转头一看,真真是今日走运了,居然是长禄。
原本她还想寻个时机再找长禄问问外面的事儿,今儿居然就让她碰见了。
只是看长禄,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出了远门刚回来。
眼看香云站住了脚步,长禄便向刚才香云和长宁待的那屋子瞥了一眼,随后带头往那里去了。
香云见状,也忙跟在后头进了屋。
长禄因为之前拿了香云的银子,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她的事。
他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便开门见山了。
“香云姑娘在老太太屋里,可有听说老爷他们要去京城做官的事?”
香云一听这话,便知他的意思了,长禄常在老爷跟前,这样的消息琴儿她们都知道了,长禄知道了也不稀奇。
于是她便点了点头,“我听人提了那么一嘴。”
长禄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又道:“之前替姑娘打听那事,收了姑娘的银子,我这心里一直有些过意不去。
我想,姑娘既是让我打听去外乡的事儿,想来定是自己有这个打算吧。”
香云见他如此直白,也不想藏着掖着了,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想再问问他呢。
“长禄哥,我知道你是心思玲珑之人,在你面前扯谎也是无益。
不错,我确实因为一些逼不得已的原因,只能选择远走他乡。”
长禄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微微叹了口气,在这府里当奴才,每个人都有些自己的无奈,所以他不想去探究为什么。
“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这离开家乡,赎身后想好要去哪里了嘛?”
香云此时在他面前也没了顾忌,便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如今老太太发善心,不要身价银子放我们出去,所以我便想选一处民风淳朴的地方过活,
可我到底女子,这外面的世道,终究是不熟悉,便想仰仗长禄哥给我指条明路。”
长禄其实也多少猜到些她的想法,于是郑重地在心里琢磨思虑了一番后便开口了。
“我这些年,跟着老爷外出公干也走了好些地方,不是我吹嘘,到底比起你们内宅女子见识要广些。
你若是信我的话,我觉得新春县倒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对你来说,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