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适量水,加入少许酱油,再来上几粒茱萸,小火慢慢炖熟就行了。
这边小炉子就不用管了,香云又坐在火塘前添了几根柴火,开始大火蒸馒头。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馒头就蒸好了,放在锅里闷一会就能开吃。
这时候红烧冬瓜也好了,拿碗盛了,泛着褐色的冬瓜,看着其貌不扬,但入口却很是香嫩软滑。
而且,因为加了茱萸的关系,原本平平无奇甚至寡淡无味的冬瓜,此刻也变得有滋有味了起来。
从蒸笼里捡上两个杂粮馒头,热腾腾的,啃上一口,喧乎的很!
再来上一块红烧冬瓜,热辣辣的,好不下饭。
很快,香云便大口吃了两个馒头,结束后又将一碗温水一饮而尽,真真爽快!
吃饱喝足,香云回卧房小憩了一会,便又出门了。
经过周家的时候,依旧是门户紧闭。
听徐大娘之前说过,周秀才一向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想来这会定也是在用功吧!
香云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依旧是步履匆匆往码头去了。
可香云不知道的是,此刻周家小院里的周文晏其实也并非如外人所想的那样清闲自在。
这些年因为全力扑在科考上,他将家里剩下的三亩薄地都佃了出去。
每年佃户到时间会上交地里一半的粮食,凭借这些粮食,周文晏一年到头吃饭是不成问题的。
可也仅限于吃饱而已,当年他爹突发疾病离世,后来他娘也受不了打击缠绵病榻。
为了给二老看病,后来又操办丧事,家里积攒的银钱几乎掏了个精光。
这些年为了给爹娘争口气,更不想自己多年苦读付诸东流,周文晏可以说是凭着一口气在苦苦坚持。
读书要买纸买书,为了维持生计,他不得不去书肆领了书回来抄。
而此刻,周文晏就正在奋笔疾书,因为从书肆接的抄书任务今晚就到时间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抬头看到外头天光大好。
不由地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这条路真的是对的吗?
可是,放弃两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那这些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他怔怔地透过窗外看了良久,终究是又俯身抄起书来……
而此刻的香云,一路上只顾赶路,很快又到了码头。
找了个小摊,她便打听了起来。
“大娘,搅扰您老,不知您可知在码头想要赁个摊位,应该找谁去办这事啊?”
那大娘听后,便指着码头西边那一溜屋子说道:“姑娘请看,那边就是码头上管事人平日里待的屋子,有什么事尽管去那里找他们。
他们的头儿姓张,人都称张保甲,你要赁摊位,找他准没错了。”
香云听后谢了大娘,便往那排屋子去了,到了地方后,正好碰见有人从屋里出来。
听到香云想要打听在码头赁摊位的事儿,便直接带了她去找了张保甲。
“头儿,这位姑娘想问问赁摊位的事儿?”只见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