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大家都铆足劲大干一场,她自然不能放过这绝佳的好机会。
兴许,趁着这个机会,能多挣上现在两三个月的银钱也未可知!
就像严大河说的,腊月里死冷寒天的做什么都缩手缩脚的,倒不如辛苦一阵,到时窝家里打打络子,安稳过冬,岂不美哉!
虽说来年二月码头才开河,可过完年后长春街那边也能做些小买卖,倒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心里想着这些事儿,一路大步流星。
待到家后,她也有了主意,以后除了卖完早市回来绿柳巷买菜,其他的时间,她要全都耗在码头上做买卖。
除了现在卖的馒头、粥还有烙饼,她还打算加上包子,中午这个档口自然也不能放过。
当然了,晚上依旧还是如现在一样,出手大方的船上客人她绝不会舍弃的。
但是,通不过二三十天的时间,也就没必要费心劳神再想什么新菜色了。
只将近来卖的爆鱼、烧猪头、盐水卤鸡还有旋炙猪皮肉和羊肉这几样,轮流着来卖也就是了。
包子的话,她刚才已经想好,卖一种纯猪肉馅儿的,再做一个白菘猪油渣馅儿的。
冬月天已经挺冷了,船上的人上岸补给,买上些包子带走吃上好几天都不会坏。
这些都没什么可犹豫的,俱是定了下来,中午她打算卖面,可就是具体该卖个什么面,一直也没个主意。
香云回家先把干菜拿出来晒,去厨房拿了篮子,想着先去绿柳巷看看,也许看着铺面里卖的菜色,就知道该卖什么面了。
出了家门,一路往绿柳巷去,经过周家小院,见到院门依旧关着。
原来,昨晚上周文晏吃了香云送来的胡麻饼夹炙肉,后来便一直抄书到了后半夜,所以,这会子还在呼呼大睡呢。
香云瞥了一眼后,也无暇顾及周文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毕竟,即将来临的冬月对她甚是重要啊!
到了绿柳巷,还是寻了之前卖菜的大娘,见她来买韭菜,脸上满是歉意。
“姑娘,昨儿是我老头子在这的,没跟你说清楚,自从前几日下了那场雨后,就只剩最后一茬韭菜了,往后天也越来越冷,韭菜难活,就不种了。
韭菜虽没有,我家这白菘可长得实在是好,它又耐放,吃新鲜的好吃,用来腌酸菜更是没话说。
姑娘再往这边瞧瞧,除了白菘,还有芥菜疙瘩、雪里蕻,用来做腌菜都是极好的。
等天寒下雪,没什么鲜菜可吃,这些个腌菜可就是最好的下饭菜啦!”
香云听到没有韭菜,虽很是无奈却也没法子。
这些天忙东忙西的,就把农家冬日没韭菜这事浑给忘了。
当然了,官商富贵人家想要吃韭菜也是有的,有商户专门置了暖房来育,就是价格很高。
没了韭菜,下午做烙饼就没食材了,可这难不倒香云,改用萝卜丝儿馅的就行。
素馅就用纯萝卜丝儿的,荤馅的再加点肉,而且萝卜耐放,多买些放家里也就是了。
刚才大娘说腌酸菜,香云想到开胃爽口的酸菜炖肉,顿时就觉馋了起来。
做这些腌菜,得要个把月才能吃,这两天正好得空,香云肯定要买上些回去的。
“大娘说得是,冬天腌菜可少不得,白菘还有芥菜疙瘩、雪里蕻和萝卜,我都多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