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卫朔听完轻语一声,并未接着说下去而是转了话题,“阿亮可有意去地方历练一番?”
纪亮听到卫朔问话怔愣一下:“殿下怎么想到让我去地方上,可是有何安排?”
不怪纪亮听完卫朔的话会愣神,实在是自卫朔出生后,他们几乎日日相见,二人分开的时间就没有超过一个月。
如今听到卫朔让自己去地方上,纪亮内心不舍,倒是有些不愿。
卫朔其实也不想纪亮离开自己身边,但他终究还是要为纪亮的前程打算。
“我打算让你去代郡担任太守,你在此次走私案中处理地很好,在代郡也积攒了一些威望,况且纪氏本就是并州大族,你在代郡担任太守处世也更方便一些。”
卫朔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又接着透露道。
“如今父皇有意要收藩王之权,诸藩王必不乐意,两者之间必有战事发生,而代郡与平原相去不远,平原王若反,你必可立功。”
“况且如今勒宿败局已显,父皇不会放任哲都做大,五年之内,大启和东胡必有一战,而代郡是面对东胡的前线,你若做好必可立功封侯。”
纪亮是纪婴的二子,他上面还有一个长兄纪统,纪婴的爵位他是无法继承的。
大启自建国起便注重军功,讲究军功封侯,纪亮将来若想封侯拜相,必然是需要立下战功。
纪亮听完卫朔的这一番话,自然知道他都是为自己打算,内心很是感动:“臣一切听殿下打算。”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你先回府上休息吧,过几日我就向父皇给你讨来这官职。”
“诺。”纪亮领命离开了太子宫。
纪亮离开后,卫朔又拿起那些情报看了起来,并写下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打算一会儿一并递给父皇看。
没过多久菌陈就休息好了,卫朔便带着她去了椒房殿。
“母后,我把神医带过来了。”卫朔人还未至,声音便已传到徐婉耳中。
徐婉听到声音转头看去,目光掠过卫朔被一旁的菌陈所吸引。
她一把拉住将要行礼的菌陈,语气亲和:“神医莫要多礼,快随我入座。”
“朔儿昨日还向我说起神医,说您医术高超,心怀大爱,我一听便盼着能与神医见面,今日一见便知所言非虚。”
徐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菌陈进殿入座,二人交谈之间,徐婉对菌陈一直是赞不绝口,卫朔也时不时的附和称赞两声。
皇后和太子果真不愧是母子,夸奖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菌陈被母子二人夸的有些脸红,赶忙出口进入正题。
“在下只是粗通医理,实不敢当二位如此夸奖,不如我先为皇后殿下把把脉?”
“那就有劳神医了。”
菌陈仔细观察了一下皇后的面色神态,又伸手把了一下脉,并且详细询问了她的饮食睡眠状况,以及一些其它的生活习惯。
一旁的卫朔神情微微有些紧张,眼巴巴地看着菌陈给母后诊断。
“皇后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心神不宁,我给殿下开副方子,殿下按时服用即可。”
菌陈说完刷刷两下便把方子写了出来。
卫朔接过方子,又详细询问了用药禁忌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皇后的身体如何?”卫朔询问之际,景和帝卫述也来到了椒房殿。
卫述一听到儿子请了神医给皇后看珍,就放下政事,急匆匆赶了过来。
“如何?”卫述免了他们的行礼,又问了一声。
徐婉牵起卫述的手带他入座:“我没事,陛下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
自打十年前听到徐婉会早逝,卫述对她的身体状况就很上心,时常让太医为她诊平安脉,让她注意养生,好在这些年来徐婉的身体也是健健康康。
但今年是天幕中徐婉病逝之年,自打进入今年,卫述的内心就充满了焦虑感。
卫述每日看其脉案,并轮流让太医在椒房殿侍奉,如今儿子找的神医也说徐婉身体无碍,卫述内心稍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