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父皇这是在给他增添势力,保驾护航啊!
卢泽一直都属于皇帝的心腹孤臣,甚少与人结交,此番让他亲自去送官印,便是给他机会让他去结交卢泽,也是让他后面行事能够更加顺手。
卫朔回到太子宫打开木盒,盒中有一方官印和两枚虎符。
他伸手拿出了一枚虎符。
“永福你去把节行叫过来。”
一旁的永福领命出去叫人。
“拜见殿下,不知殿下唤臣前来所谓何事?”不过一会儿永福就把人带来了。
“你先坐。”待楚符入座后,卫朔把钱礼和赵王用郡换人一事给他捡重点说了说。
“你前段时间处理走私一案甚好,我和父皇皆看在了眼里,因此决定派你为使送人去赵国,并由你出任真定太守一职。”
楚符激动的站起来抱拳谢恩:“下官必不复吾皇和殿下所托,必定把人安全送到赵国,用心治理真定。”
卫朔上前把手中的虎符塞到了他的手中。
“节行,我一直都认为你从不逊色于你的父亲,对你的期许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太守之位。”
“这个虎符你拿着,若遇紧急情况,可调冀州之兵权宜行事,愿君莫要辜负我的期望。”
楚符紧攥着手中的兵符,他知道他成功了,自己在太子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将来只要自己不犯混,那三公九卿中必有自己的一席之位。
殿下此番把虎符给他,想来是诸藩将有异动,此次将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他会把握住这次机会,将来名留青史,不坠父亲的名声。
……
梁漪看着一旁急步匆匆而来的侍从,侍从面有急色,但看见躺在椅子上睡着的太子殿下,犹疑了一下,却没敢立马上前叫起。
她虽然也想让阿鹤多休息一会,但也知道国事不可耽误,于是伸手轻轻把他唤起。
卫朔醒来看着梁漪,目光有些迷离,但看到另一旁的侍从,目光瞬间清明。
“何事。”卫朔的语气有些低沉。
“殿下,詹事求见。”
“我知道了,你让人好好招呼元相先生,我随后就到。”
“诺。”
侍从退下,卫朔有些面带歉地看向梁漪:“抱歉泱泱,说好要陪你的,我却睡着了,现在又要先离开。”
“没事,只是你也不要因为国事就忘了休息,要多注意身体。”梁漪看着他眼中布满红血丝,面色有些苍白,不由得有些心疼。
“好!我一定好好休息。”
卫朔倒也不全是因为国事,只是父皇装病,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自然状态不能太好,这样才能骗过别人,但是他也不好对泱泱说出实情,只是认真的点头答应下来。
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轻轻打开。
“这是我亲自雕刻的白玉牡丹发簪,明日起诸王就该陆续入京,我恐怕无法去给你过生辰,只好把礼物先提前送给你。”
梁漪伸手轻轻拿起木盒中的玉簪,玉簪入手致密细腻,光泽油润,整体为柔白色,只有在牡丹花蕊处有几丝淡黄,虽然雕工不算极好,但一看便是用了心。
她伸手把玉簪递给卫朔:“既然是你送给我的礼物,那便由你帮我带上可好?”
“好!”卫朔接过玉簪,轻轻地插在她的发间,沉静内敛含而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