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儿子在家宴上吃瘪的样子,李氏怒火更甚。
这一切,都是因为黎清禾那个小贱人!若是没有她,她的清芷才是京城最瞩目的贵女,她的清轩更是应该体面从容、前途无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氏在房间来回踱步,
“得想个法子,彻底毁了那小贱人!让她身败名裂,让那残废也护不住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传声:“夫人,二公子来了。”
李氏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黎清柏脸色依旧苍白,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还没从下午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他连宴席都没敢去,缩在房里半天没敢出来,直到宴席散后才被母亲的人叫来。
“母亲。”他行了个礼。
“清柏,你过来。”
李氏招手让他走近,压低声音,语气阴狠:“今日之辱,你可还记得?”
黎清柏身体一颤,眼中闪过恐惧怨气和被羞辱后的愤恨:
“儿子不敢忘。”
“不敢忘就好。”李氏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想不想报仇?想不想让那对让你出丑的贱人付出代价?”
黎清柏眼中燃起火焰:“想!儿子做梦都想!”
李氏满意地笑笑,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地吩咐几句。
黎清柏一惊:“母亲是想……?”
“过几日,宫中不是有赏花宴吗?陛下为庆贺红薯祥瑞,特许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入宫赴宴,那贱人定然会去。”
李氏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冷冷一笑:
“宫宴之上,若是岭南郡王妃当众丑态百出,甚至做出些不检点的事。你说,陛下会如何,朝臣会如何?那残废郡王,还会要一个让他丢尽脸面的王妃吗?”
黎清柏听得心惊肉跳,但想到谢知珩的威胁,想到自己被迫坐小轿的耻辱,一股狠意也涌了上来。
“只是母亲,这能成吗?宫宴守卫森严,万一被发现……”
“蠢货!所以才要你去做!”李氏低斥,
“你是自家人,有机会接近她。找个没人注意的时机,把药下在她必定会碰的东西里。事成之后,谁又能查到我们头上?只会当她本性低劣,不堪为王妃!”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蛊惑:
“事成之后,不仅报仇雪恨,母亲还会替你打点,让你在端王殿下面前露脸。
你不是一直想投靠端王吗?这就是你的投名状!”
黎清柏心脏狂跳。
投靠端王,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端王如今圣眷正浓,若是能得他青眼,前程不可限量!
到时候,什么谢知珩,什么黎清禾,统统都要跪在他脚下!
“好!”他一咬牙,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狠厉,“母亲,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