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柏心知不好,这三人正是他给黎清禾安排的!
不,不是我,你们搞错人了!
可是他沉重的身躯,最后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气音。
。。。。。。
宴席渐渐接近尾声,两人回到席间时,皇帝已显出倦意。又一轮酒后,皇帝开口说了些勉励的话,便偕皇后离席。
圣驾的离去意味着宴席将散。
场上的气氛松快了些,官员与女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闲话交谈,也有人已经起身告别。
黎清禾目光扫过对面黎府的席位,却看见黎清柏的座位是空的。
奇怪。这人怎么走的比皇帝还早?
她正想着,园子出口处的假山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这是什么声音?”
“太荒唐了!”
“好像是在假山里边……”
席间众人纷纷起身,几个胆大的官员已快步朝那边走去,女眷们则又怕又好奇地低声议论。
那假山方向在出园的必经之路上,两人便也随着人流走去。
假山前的空地上已围了一圈人。几个侍卫提着灯笼,他们到达时,恰好灯笼光正照进洞穴深处——
假山洞内,被按在石壁上、面色潮红的男人,正是她的庶兄黎清柏!
“啊——!”有女眷尖叫出声,慌忙捂眼转身。
“这成何体统!”
“深宫禁苑,竟敢行此污秽之事!”
“话说,那不是黎尚书家的二公子吗?”
跟着人群离场的李氏不知怎的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拨开人群冲到最前,看清洞内情景的刹那瞬间瘫软了身子。
“逆子,你在做什么!”
黎文正胡须都在颤抖,一声暴喝,身旁黎清轩的脸同样涨成猪肝色。
他隐约知道母亲和弟弟的计划,只想着若成了自然好,不成也与他无关。
可万万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不堪!黎府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黎清禾身侧的谢知珩几乎立刻抬起手,用宽大的袖袍挡在她面前。
“脏,娘子莫看。”他声音轻而沙哑。
黎清禾只隐约瞥见几具肢体交错,视线就被遮了个严实,只剩谢知珩袖袍上清冽的冷香。
可山洞内不堪入耳的声响让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周围纷纷的议论声清晰可闻。
是,是黎清柏?他怎么有胆量在皇宫重地干出这等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