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君,您该带着你的人出去了,昨晚这些人喝酒之后,便言行无状,大王十分恼怒,但是念在你是他的兄弟的份上,就没有驱赶你们,现在醒了,就赶紧走吧!”
又有很多内侍出来用水将躺在地上的人都泼醒。
“不对,不对,我们一定是中毒了!”肥不义大声说。
“大人!请你慎言,你一个小小的地方属臣,要在这里无端构陷当朝大王吗?”
“心统领!明人不说暗话,为什么只有安阳君与我们会晕在这里,而你们什么事都没有?”
“你们贪杯无状,个个不知行为检点,还好意思抱屈,肥大人您先穿好衣服,在大声嚷嚷吧!”
肥不义赶紧拉好衣服,还有几个人也拉衣服,心棠冷笑一声:“安阳君还是赶紧离开吧,主父已经从王城出发,要赶往这里,我们要赶紧准备了!”
“父王要来这里?”
“主父来这里很奇怪吗?”
回到营中,他们还能感觉到浑身无力,“安阳君,昨日我们一定是中了圈套,绝对不是饮酒过度。”
“肥爱卿,这个本君已经知道了,只是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赵章有些不耐烦。
“请您稍安勿躁,我们得先冷静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主父为什么回来这里,不是应该传圣旨过来吗?”
“本君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肥大人我们的人都到了吗?”
“臣马上就去清点。”
“好,各位爱卿也请速速回营作好准备,我们得马上行动!”
“诺!”
站在行宫上的赵何与心棠看着赵章营中忙乱一团,心堂说道:“这安阳君反应还真快。”
“如果连这点机敏都没有,作为我的对手,寡人会觉得没面子的。廉臣将军到哪里了?”
“已经完全阻隔了赵章的五万人马。”
“好吧,命行宫内的禁军准备,赵章的一醉给我们留下了时间,现在我们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对了,无比派人保护好公子胜,他被赵章损伤经脉,不能习武,但这次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属下明白,大王放心。”
“好,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