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眼底浴火翻涌却还是起身咬牙道,
“这次放过你,不过我迟早会讨回来的,时小姐。”
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时念慌慌张张把自己裹成蚕蛹,面色通红。
夜里,宋淮还是把枕头和被子扔到了地上。
他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利落铺好床褥,转身背对着时念躺下。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时念窝在床的一角,睫毛轻颤,好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脑袋里乱成一团麻绳。
宋淮不碰她,也不看她,就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界限横亘在两人之间。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翻来覆去,一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另一边,江映晚那屋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声响。
刚下播的时候,她情绪彻底崩溃,把桌上的矿泉水抓起来就朝陆沉砸过去,
“你别装了!天天装可怜故作礼貌有意思吗?!”
瓶子撞到陆沉肩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慢慢抬起头,看向江映晚的眼神变了味道,
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阴冷狠厉的东西藏在里面。
“闹够了吗?”
他嗓音低哑,每个字像刀刃一样割进空气里。
江映晚还想骂什么,可话没出口,人已经被陆沉拽住头发按倒在地毯上。
脸贴着冰凉地面,她慌乱挣扎,却被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
“午夜梦回,你就不怕吗?映晚。”
他的声音贴着耳朵钻进来,又软又黏,说出来却让人脊背发凉,
“名字喊得这么亲热,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啊?”
江映晚瞪大眼睛,全身汗毛竖起,
“你是……齐天佑?”
陆沉笑了一声,很轻,但带着一种疯魔般的恶意,
“我是陆沉啊。齐天佑不是早被你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了吗?”
“怎么,还怕鬼魂回来找你索命?”
他说完松开手,又换上一副无辜茫然的表情,
“怎么回事?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站起来,看着瑟瑟发抖的江映晚,一脸关切,
“要不要喝点水?”
江映晚再也撑不住,跌跌撞撞冲进浴室锁门洗漱,不敢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