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陆先生喝多了,我送他去楼上休息吧,房间都开好了。”
王海东心领神会。
“去吧去吧,好好照顾陆先生。”
李导架起已经烂醉如泥的陆沉,又扶起昏迷不醒的安梦,朝着陆沉自己提前安排好的那个房间走去。
走廊尽头,宋淮的身影隐入黑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一早。
陆沉是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
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是要将门板拆掉。
他头痛欲裂,宿醉的反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谁啊!大清早的找死吗!”
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挣扎着从**坐起来。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
他晃了晃脑袋,只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
然后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敲门声还在继续,夹杂着许多人嘈杂的叫喊。
“陆沉先生!请问您在里面吗?”
“我们是娱乐日报的记者!”
“请问您对昨晚的事情有什么解释吗?”
记者?
陆沉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条底裤。
而他的身边,赫然躺着一个女人。
安梦。
她也衣衫不整地昏睡着,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陆沉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会这样?
她不应该躺在宋淮**吗?!
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开门!陆沉!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