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拉开车门,觉得这半个月来没给过周宴的好脸色,全在今天给了个本。
“梁总,我就不送了。”
车窗半降。
梁牧也眼皮微撩,饶有兴致打量她。
“沈小姐,和我装不熟?”
梁牧也没有再绕弯。
沈若心里骂爹,脸上还在装:“梁总说笑,整个港城想和你熟的人不知有多少,我哪有这个好运气。”
梁牧也似笑非笑。
“科兴约万盛老总见面,正好我和万总刚谈完生意,知道你,过来看看。”
“想着科兴融资困难,我刚回国,对港城商业不熟,手上有想投的项目,正好找熟人试水。”
“看来沈小姐不需要,那就不必了。”
老狐狸,就差没把这是买她的钱说出来了。
沈若脸上笑差点没挂住。
梁牧也禅了禅袖口,左手手腕上泛着幽蓝光泽的镜面表盘,如同深海生物蛰伏时翕动的腮瓣。
“那晚的事,沈小姐最好还是当没发生。”
哦,原来不是买她的钱,是封口费。
“梁总放心,我们不熟。”
梁牧也微笑。
车窗升上去时,突然卡住,又落下来。
梁牧也恍然大悟般:“哦,我想起来件重要的事,最后那次,没套了,所以我没戴。”
沈若脸色一僵,脑海不由自主回想这个月亲戚造访。
晚了两天!
她神色煞白看向梁牧也,张口想骂,对方观摩了半天她这个反应,赶在话出口前提醒:“不过你放心,我绝嗣,不用担心怀孕。”
“沈小姐,那就到此为止。”
车开远。
沈若站在原地,脑海久违想起来两个礼拜前被她刻意忽略的那一晚的疯狂。
她报复周宴,发生了那件事。
不过周宴是故意,她是被迫。
但论下来,谁都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