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若笑眯眯回她,“可以闭嘴了,没人问你。”
明夏气结,偏偏不能回嘴。
周宴看着呢。
她有时候也搞不懂周宴的心思,看上去很喜欢沈若,又这么宠着她。
宠的明夏得意忘形,动了想要上位的心思。
周宴又说,他永远不会和沈若离婚的。
明夏问为什么。
“为什么?”周宴像听见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问题,嗤笑一声,“当然因为我爱她。”
想到这些明夏就烦,加上这几局运气不好,她抽了两次都是喝酒,扯着周宴衣摆委屈巴巴:“宴哥,人家还是小孩,不会喝。”
“我要吐了,她一直这样夹着声音说话吗?”方时悦第一次恨自己不是个聋子,“周宴能忍?”
“谁知道。”沈若说,看见周宴举着酒杯,帮明夏挡了几次酒。
明夏得意洋洋看她,结果沈若连个目光都不给她,顿时更气。
转念一想她在纸条上写的内容,明夏勾唇,沈若还没转过转盘,但纸条已经所剩无几,而且她还故意叠了个非常明显的形状,所以她抽中的概率很大。
抽到什么做什么。
她可是在纸条上写着……
“嫂子,你抽?”
沈若淡定抽出一张叠成桃心状的,打开。
明夏心脏几乎跳出来。
沈若竟然真的抽中了她的!
张成把纸条接过,刚要念出上面的字,声音突然便秘似的卡住。
“张哥,上面写的什么?”明夏故意追问,周宴也看过来。
沈若不紧不慢喝口酒,跟着看过去。
“呃……周哥,要不别念了?”
“有什么不能念的,写的又不是不能见人的东西,”明夏明知故问,征求周宴意见似的,“宴哥,让张哥念嘛。”
“是啊,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念吧。”沈若跟着附和。
沈若竟然也说念?
明夏愣了下,她不信她看不出那张纸条是她写的。
见周宴不发话,没说不念也没说念,张成紧张咽了下口水,最终选择后者:“周哥,我念了?”
“念,”周宴笑的雅痞,“愿赌服输,我老婆的酒我来喝。”
可问题是,上面写的内容和酒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张成声音颤颤巍巍:“上面写的是,在场的夫妻……假装签离婚协议给所有人看。”
在场结婚的只有沈若和周宴这一对夫妻。
周宴的笑,霎时冷了。
他环顾一圈四周,定在明显愣了的明夏身上,眉眼罕见带了分冷厉:“你写的?”
“宴哥,我……”
“周宴,吓唬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沈若接过纸条看了眼,很意外的样子,但还是说,“愿赌服输,演戏而已,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