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归宿。
本以为离婚这件事会特别难,谁知道,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她从袖口拿出一个未拆的纸条,打开,递给方时悦看。
上面字迹陌生,是明夏写的:喝光在场所有的酒,不能找人代喝。
“姓明的小键人是奔着你命去的啊?”那么多酒水一次性喝完,沈若今晚得去医院洗胃!
“嗯,所以我学她叠了同样的心形纸条,抽的时候,她的藏在袖口,我的让张成念出来。”
那张有关离婚的纸条,是她写的。
在场的人和明夏关系更好,只有她叠的是心形,所以就算有人摸到心形纸条,也不会抽。
沈若抓住了这个漏洞。
周宴受不了激。
只要确定不是她主动提离婚的,那么,他一定会签下那份离婚协议。
至于销毁……
沈若眸光冷凝。三十天冷静期一过,她和周宴婚姻,自然会彻底到头。
给谈序接完风后,沈若坐方时悦的车回了兰庭。
根本没把周宴说的送她回家的话放在心上,只在碰见药店时,让方时悦停车下去买了点东西。
她想到梁牧也。
沈若有点焦虑,虽然梁牧也说他绝嗣,但,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月她姨妈还晚到两天。
在浴室等待验孕棒结果的十五分钟,沈若可谓提心吊胆,祈祷最好不要是最坏的那个结果发生。
直到一条杠出现,幸好不是,她这才松了口气。
沈若不敢想。
要是这个关键时刻她怀了那位太子爷的孩子,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风浪。
梁氏太子爷,是她招惹不起的人。
等成功离婚,她应该会暂时离开港城两年,在此之前,沈若还要找委托律师,商议财产分割问题。
她不会硬性要求周宴净身出户,论打官司找律师,周宴一定会有比她更优的选择。
他们的婚姻貌合神离,终于也要走到尽头。
十二点,沈若沉浸在梦乡,身侧床垫突然一沉,紧接着,属于男人滚烫的身躯重重压上来,带着灼烧的酒气。
“老婆。”
沈若惊醒。
周宴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头皮麻了一下。
“我在卫生间看见验孕棒了。”
沈若以为周宴今晚不会回来,毕竟,他已经三个月没回过兰庭这边的家了。
所以验孕棒用完后,她没有处理,直接就丢进了垃圾桶。
周宴气息沉沉打在她耳侧:“我们一年没有上过床,你和哪个野男的睡了?告诉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