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很冷,引得她愈发清醒。
脏。
他好脏。
沈若推开他,侧过身子呕吐。
“你真怀了?”
高大的身形将身后的灯光遮住,周宴周身满是戾气。
放在桌边的水,沈若喝了一口又一口。
沈若擦干嘴边的水渍,微微仰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有。”
“只是有点头晕。”
怕他不信,她善解人意提了一句:“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去找明夏。她能帮你。”
一改刚才的轻佻,周宴惊讶沈若的反应,“你这是愿意跟明夏和平共处?”
沈若:“……”
亏他说得出口。
不过,沈若并不想反驳。
周宴惊喜。
许是高兴,周宴压低了嗓音,低声轻笑:“一开始这样多好。”
沈若抿唇不语。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颊,沈若闪开,冷眼说:“我累了,就先休息了。”
周宴的手还在空中。
有点尴尬。
见她不舒服,他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地穿上鞋,往外走去。走到一半仿佛想到了什么,回过头蹙紧眉头,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先去隔壁将就一晚,有事叫我就好。”
沈若神情恹恹。
他离开后,房间一度安静到只剩下沈若心跳声。
刚刚,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到底是爱了多年的男人,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往她心脏刺去,瞬间千戳百孔。
……
上次合作谈崩,周宴耿耿于怀。
事关科兴生死,他若坐视不管公司极有可能面临破产的风险。
为此,周宴起了个大早,亲自下厨。
刚从房间出来,沈若一眼看到了他。
他在做什么?
直觉告诉沈若,周宴绝对不安好心。
“身子怎么样了?”周宴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一手端着刚煮好的粥,顺手给沈若端来了杯牛奶。
他走到她跟前,亲昵地捏了两下沈若鼻尖:“去洗漱一下,洗完来吃早餐。”
沈若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一幕,好久不见。
像回到两人刚在一起时的日子。
想到这里,沈若眼眸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