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沈若,我之前也这么混蛋吗?”
沈若抬眼,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良久之后,沈若笑了出来。
“是啊,当时我还骂了你呢。”
沈若的表情狠了狠,看的梁牧也勾了勾唇角。
“挺好的,确实该骂,不过我得为自己正名,我没对别人这样过,只有你。”
梁牧也脸上的不正经消失,甚至还有一点点紧张。
看着这样的他,沈若只是觉得新奇。
“梁牧也,你没必要跟我解释,我也不需要怜悯。”
周宴那样对她,她从不怀疑自己。
可是这一切被梁牧也看到了,沈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闷闷的。
梁牧也上前一步,他抬手轻轻将沈若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蛊惑着沈若。
“你想错了,不是怜悯,是私心。”
他的声音很低,但沈若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紧抿着双唇,指尖也微微泛白。
梁牧也的手并没有放下,而是暧昧的摩挲着沈若的耳垂。
温热的耳尖让梁牧也清楚的窥探到了沈若那隐秘的情绪。
他勾了勾唇角,“下次头发吹干了再出来,早点休息。”
门被轻轻带上,梁牧也离开了。
沈若站在原地,耳边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沈若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看着楼下的那辆车,她忽然意识到。
她已经赢了,这场仗,她不仅赢了江家,赢了周宴,还赢回了自己。
而某人的“私心”,是她最有利的武器。
楼下,梁牧也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倚靠在车窗旁,点点红光时不时的照亮他的侧脸。
就连梁牧也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离开。
他将烟头摁灭,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