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这么惨。”沐沁沁无语。
“宝贝儿子被打了,能不哭这么惨吗?”祁月撇嘴,“一家子除了那个当兵的同志和他们家老二,都没什么好人。”
祁月昨天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什么沈凤儿……
虚假的要死。
手里头忽然又被塞了一大把瓜子,祁月茫然的问沐沁沁:“怎么又给了我一把?”
“嗯……心情好。”
沐沁沁一笑。
祁月一头雾水。
不过反正能吃到瓜子她心情也好。
祁月也托村里人去供销社买过瓜子,可那味儿就是不一样。
对此沐沁沁只想说……
她带回来又炒了一遍。
加了点儿香料。
当然好吃了。
在吃这块上,沐沁沁委屈不了自己一点儿。
“那俩人跟吊死鬼虫一样。”祁月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指还在门上挂着晃晃悠悠的俩麻袋。
沐沁沁一瞅。
确实像。
吊死鬼是村里的一种虫子。
在比较大的树上,从树上垂下来,如果不注意迎面会撞上一两只。
刚来的时候,祁月瞧见吓的小脸发白,甚至有一次跟八爪鱼似的跳到沐沁沁身上,还原地给沐沁沁表演了一个霹雳舞。
“怎么不解下来?”祁月忍不住问。
司母一个劲儿的坐在地上大哭。
司父也满脸焦急。
“去取梯子了。”边上一道低沉的声音蓦的响起。
祁月吓了一跳。
沐沁沁听到熟悉的声音则眸子一亮。
她扭头。
果然看到了让人赏心悦目的一张脸。
“你也来看热闹?”沐沁沁左右瞅瞅,然后小声问。
“……”司承宸沉默,好半晌才在眼前姑娘期待的眼神儿下点头。
“来来来,一边嗑瓜子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