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地道的村里人。
哪里不知道这是啥触感?
她猛地掀开裤腿。
就见一条黑黝黝的蛇正盘在她的小腿上,正嘶嘶吐着信子。
“啊!”
女人家的,到底是怕蛇的。
尤其是突然出现的。
要是平常地里看到,或许会用棍子挑开,可如今蛇在自己身上,那冰凉的阴冷的触感让杨春华瞬间大惊,脸色刷的白了下来。
这还没恢复利索的病。
被这么一吓。
又犯了。
车上的人见她又开始抽搐吐白沫,一个个都慌了。
众人下意识的望向沐沁沁。
但见沐沁沁唇角嗪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明明是浅笑,但就是令人背脊生寒。
沐沁沁眸子轻眨,一秒收敛寒意,无辜的摊摊小手:“婶子们,不是我不救啊,是杨大娘说我治病是胡扯,还会害了她,她,我也不敢动手啊,万一出点儿啥事,我一个下乡来的可怜小丫头,哪里能承担责任?”
众人:“……”
理是这个理儿没错。
可咋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这么……
欠揍呢?
车前头的吴老头:“……”
本来还担心这丫头寒心。
结果她压根儿没放心上。
也是……
这丫头眼里也只有那小子。
那小子真是好福气。
“那、那这可咋整啊。”一众人都慌了。
“我也不知道呀。”沐沁沁就是不动弹,像是被刚才吓的不敢动手了。
众人见她确实吓的不轻,也没脸强迫人。
只好学着沐沁沁之前交代的,赶紧抢救。
可短时间内。
两次犯病。
哪里是急救就能好的了的?
“咋办啊?”几个压着杨春华的人都慌了。
沐沁沁则……
笑了。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感觉就是好。
她笑眯眯的看着颤颤巍巍伸着手朝她求救的杨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