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却真实存在过的希望。
第一站,茶水婆婆的镇子,5罐。
第二站,曾经很害怕很害怕的码头,7罐。
第三站,不断游说的富宅后巷,4罐。
她寄售的地方,帮她卖出了3罐,作为报答,她送给别人1罐。
能够盈利的钱,又少了一些。
直到太阳落山,她也才卖出了区区38罐,而已。
还有42罐。
她麻木地,背着依然沉重的背篓,向月牙村走去。
筋疲力竭……
已经……已经再也走不动了。
她止步在了月牙村的界碑前,蹲下身……
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踏进村里的这一步。
小心翼翼地把背篓靠着界碑,放好。
太阳已经下山,村外没有人烟。
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像是流不尽一样。
哭到筋疲力竭,哭到浑身颤抖。
她的手伸向天空,像是要抓住什么。
但颤抖的指尖,却因为失却了温度,什么都抓不住、抓不紧、抓不牢。
越是知道结局在前面等着自己,就越是怨恨自己的无能。
那么好的荔举子,没有计较她的冒犯。
那么好的荔举子,把她带回家治病。
那么好的荔举子,把坏人绳之以法。
那么好的荔举子,给了她活下的希望。
——明明、明明机会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却偏偏做不到呢?!
她是多么、多么想要留在荔举子身边啊!
可是,就连如此细小而卑微的愿望
如今也……
她**着向地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