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为了回来看守才在园子里摔的,怎的不能算茶园的!”
“那日是你当值?”江藏舟开口。
“是是,那日就是小人当值。”
“你按了汪立的赔偿,一样给他。”
“娘子,我……”那负责人明显不服。
江藏舟瞪了那负责人一眼。
“这里是四两银子,再加上找郎中抓药的费用,一共是五两银子。”那负责人取了银子来。
那人见了银子,便立即给江藏舟磕了头:“多谢娘子,多谢娘子。”说着便要去拿那银子。
“哎,”江藏舟叫住了他,“你因着见不到我,所以在茶园里放了火,好引我过来?”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娘子小人万万不敢啊。”
看这样子也不会是他。
“你值守当日,不在茶园看守,反而出去喝酒,这又该怎么算?”江藏舟看了眼那负责人,他立马挺了胸脯,义正词严说道:“玩忽职守,扣六两银子。”
“这样说来,你现下反欠江家一两银子了?”江藏舟看着那人。
“娘子饶命,娘子饶命!”
“带他下去。”江藏舟有些不耐烦。
这边原来负责送吃食的人也来了,只不过来的是个小孩,江藏舟记得长鹿茶园负责吃食的是个三十岁妇人。
“娘子,她娘今日说是临时有事,不在家,因此叫了她来。”
小孩儿似有些怕江藏舟,手臂一直发着抖。
江藏舟就看着她,也不说话。
小孩被盯怕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藏舟叹了口气,“别哭了。”
小孩一下就停了声儿。
“你娘怎么了?”
“娘生病了。”小女孩儿委屈屈的。
江藏舟看了眼那负责人。
“是小人失职,还望娘子责罚。”
“叫了郎中去她家中看看。”
现下两个嫌疑人都问了,看起来都没有问题。
现下下了雨,不算大,雨水沿着房檐滴落下来。江藏舟看着那滴水的房檐,又在心中思考盘算。
见江藏舟不说话,众人也都敛了声等江藏舟吩咐。
飒然春雨来,一室生微冷。
过了许久,江藏舟开口,让人把另外三个负责守园子的人叫过来。
谁知那人本也胆小,还不等江藏舟过问,便统统招了。
原来是有一个人不乐意只修葺了两间屋子没修他们的屋子,索性放了火烧了,让重新建房。江藏舟派了人将那人押送府衙,但也觉着修缮房屋确实没考虑到所有人,于是下令查修所有茶园的房屋,一并都翻修了。
宋章在旁边看了全程,却并不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