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加上她,薛庭一共找了五个会武功的女子,每日从军营里回来,都要亲自看着她们练武。
“裴雾武功不是最高的,身体却是最差的。”薛庭总是吐槽,却也总叫人煮了上好的参汤给她滋补,毕竟后面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是因为身体原因出了差错,那是几碗参汤都弥补不了的。
这五人里,武功最高的女子叫唐钰。
薛庭每每教了新的招式,她学得最快,也最精进。
除了剑,薛庭还根据各人的身体素质,还有惯用招式,给各人配了不同的武器,同时练着。
裴雾力气不大,身体不好,下盘不稳,基础又差,薛庭让她去练弓箭。
这是薛庭的原话。
裴雾听了,明明每一句都在贬低自己,却没办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自从上次救了六王爷之后,身体更加弱了些,虽然也好好将养了一大段时间,但还是不及以前。
“但好在你还算心细,脑子还算机灵,转得也还算快,身体。。。。。。也还算灵活,也算得勤奋,也算是有点长处,好好练着,也不枉我教你一回。”
不学白不学,这薛庭的武功还可以,自己也不算吃亏。闲时裴雾也找些兵书来看,之前在家中再忙也会抽了空看些策论兵法,如今闲下来不用管家,倒有更多时间来看看这些书了。
在府内五人平日也不多交流,一是薛庭让她们专心练功,说日后若是生了感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变成大麻烦。二是也怕她们因着些小事生了嫌隙,徒增是非。因此平时各人都是自己练了自己的,并不怎么关注旁人。
这日几人正常训练着,裴雾忽然发现前面唐钰有些不大对劲。
薛庭平日从军营回来就来了院里盯着她们训练,在院里看上一个时辰左右,又和她们一起用过晚饭,休息片刻,再接着看她们练上一个时辰。
这唐钰训练本来就刻苦,薛庭不在时,也从不松懈。但今日裴雾走神,正想着何时寻个机会出去打听打听家中消息,不想却看见唐钰本来正常练着长枪,薛庭一来,她突然发力,挑得场上尘沙飞扬。
薛庭见了她气大力足,脸上表情甚是满意,但也没说什么,待了一会儿又说军中有事,便提前走了。
等薛庭一走,唐钰就一边练着一边怔怔看着薛庭的背影。
裴雾又想起这薛庭平日做派,眼里只有训练,白日里去军营训士兵,晚间又回来训她们,看着不像是会留情的样子,倒为这唐钰有些惋惜。
唐钰底子很好,基础又扎实,学东西又快,薛庭也夸过她几回,为人也热情,之前她训练时摔了一跤扭了脚,还是她背着自己去找祝余的。
裴雾还从外面给她带了几块糕点回来当答谢。
其他人都是住在府上的,裴雾在答应薛庭帮他的时候,提的唯一的条件就是,她要自己在府外住。想要打探消息,日日在这府上没机会出去,那肯定是不行。
薛庭又嫌弃她之前住的地方远,给她在离将军府一街之隔的地方置办了一处院子。
也是那次受伤,和唐钰交谈中裴雾才知道,她一年前就跟了薛庭,本来是在镖队里的,因此有些武功底子,自己跟着家里护镖,遭了难,是薛庭救了她,她家人都已离世,于是薛庭就收留了她。
后面薛庭才慢慢找了裴雾她们几个来,一起训练。
这一日练功时裴雾不小心又扭到了脚,疼得不行,薛庭正好在旁边,二话没说直接一把抱起到旁边屋子里,让祝余给她看诊。
祝余看过,说得休息两日,还说她之前扭过脚,现在已经成了习惯,日后要多注意,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又扭伤。
薛庭叹了口气,脸上很是嫌弃,又让祝余拿了上好的伤药给她敷上。
既然要休息两日,裴雾就想回去,看看能不能到外面打探打探消息。便找了个借口,跟薛庭请了一天的假。
薛庭准了。
裴雾回到家中,确定了薛庭没派人跟着自己,乔装了一番,偷偷去了马行,又怕有人生疑,只让人去打听打听南州府前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大事,并未提及江家。
第二天江藏舟也没去府上,只在家中休养,顺便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去查那司马北安的事。
就因为他,可把裴雾给害惨了,现在却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
自从她出逃,司马北安也没了踪迹,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出来杀过一个人,犯过一个案子,很是奇怪。
没什么头绪,索性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再说,如果能有薛庭帮忙,比她一个人单枪匹马要好很多。
于是又回了将军府接着训练。
这日,一同训练的莫娘的丈夫带着孩子来找她,说她许久没给家里传信,不大放心,因此来看看。因为眼下马上就要到端午,薛庭便准她告假三日,回去陪陪家人。
莫娘的丈夫很是开心,忙带着小女儿给薛庭拜谢,后又拉着莫娘的手一起离开了,很是温馨。
薛庭看着三人归家的背影,眼中的仇恨又深了几分。
裴雾站在薛庭身后,注意到了他身上气场的变化。
他说的任务,到底是什么?